“这里是私人俱乐部,是某些人用来放松的地方。”
楼砚清的回答让姜惜若却更迷糊了,在她发愣之际,他已经俯身凑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唇问,“小乖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感觉这里的人都好奇怪。”
她太过诚实,甚至还对着正往女人胸上挤芥末膏的人直皱眉。
哪有人这样吃东西的。
好……怪。
楼砚清似乎笑了笑,只是那抹笑容消逝得迅速。
他的手掌重新握住她的小手,掌心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她听见黑暗中楼砚清柔声提醒:“小乖,抬脚,小心台阶。”
往前小心翼翼走了两步后,她磕磕绊绊身体不稳。
姜惜若骄纵惯了,停在原地伸手扯楼砚清衣袖,用她惯用的手段撒娇。
楼砚清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下一秒弯腰朝她伸出双臂。
姜惜若连忙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被他轻松地圈着腿弯抱起,被他用结实的手臂搂着腰抱在怀里,脚步沉稳地往前走。
好在这里虽然是宴会厅,人群熙攘,实则灯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地面。
周围人都在各自交谈,应该不会注意到他们这边。
姜惜若看见桌上有瓶刚开的酒,正汩汩往外冒泡。
她拿着玻璃杯,还没等她开口让服务生给她倒酒,楼砚清的手已经率先挡在她面前,将她的玻璃杯摘掉。
楼砚清朝她温柔地笑了笑,招手:“小乖,过来。”
姜惜若不情愿地走过去,被他顺势捞坐在他腿上,这下彻底成了他的挂件,想偷喝都偷喝不了了。
她有些沮丧,楼砚清却温声说:“小乖,这里的酒有添加剂,喝了对身体不好。小乖想喝回去喝好不好?我改天陪小乖喝。”
听了他的话,姜惜若心情好点了,撅着嘴点头。
距离上次她碰酒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楼砚清至今还是不允许她喝酒,怕酒精引起过敏,或是并发哮喘,都是很危险的事。
可她上次喝酒不也没事嘛。
这里的人怪怪的,说不定酒也怪怪的,喝了万一真出事呢。
反正楼砚清是不会骗自己的。
她自我安慰一通后,放弃了饮酒的念头。
时间一点点流逝,墙上的时钟在九点整准时敲响。
席间聊天的声音小了下去,大家都默契地放下手中酒杯,视线望向舞台。
只见舞台帷幕拉开时,出现的并不是传统的歌舞表演,而是空空如也的灯光。
聚光灯从头顶打在台面上,在舞台中央照出朦胧的圆形,一个被红绳束缚着四肢的女人从天而降,不着寸缕,胸前贴着巨大的数字标牌:十七。
她微微闭着双眼,发丝如海藻般吹落,身体不知什么原因微微颤抖着。
背景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周围的灯也灭了,寂静中只剩下舞台中央的亮光,而那位养萨摩耶的老板却在这时登场。
他还是那副装扮,黑衬衫,暗红色领带打理得整齐。
只是撩起的袖口处露出遒劲有力的手臂,隐隐还有纹身。
他走上前,不知牵住哪根绳索,轻轻往后拉,束缚在女人身上的红绳跟着收紧,收紧,渐渐将她束缚成一团。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折叠,被迫仰起头,戴在脸上的面具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