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眉头皱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她松开紧皱的眉头，然后把试卷翻了面。 似乎察觉到白空山在看她，她抬头，两人对视上，江落眨了下眼睛，问他：“你都写完了？” 白空山把卷子递给她，点头，“嗯。” 江落接过卷子看了看，佩服地说：“你好快啊。” 白空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不想回答这个，他说：“休息会儿？” 江落说好。 白空山带她去了书店的二楼，景予晗打算在二楼再按几个自习桌，已经修建的差不多，大概在春节后会实行。 有一间宽阔的大房间，是他们通常休息吃饭的地方。白空山开了门让她进去，江落震惊了一瞬，房间的一半位置都划为阳台，她推开阳台的门，这里摆放了两张圆形桌子，还有不少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