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里还暗着,杏儿和小满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洗漱收拾完毕,正准备出门。青梧目光落在墙角那把伞上——竹骨油纸,伞面画着几茎墨竹。 今日天晴,正好还回去。 她走过去取伞,指尖触到伞面,却微微一顿。昨日那场急雨冲刷后,伞面上的墨竹似乎淡了些,有几片竹叶的边缘晕开了。青梧蹙了蹙眉,心想这画若是再经几场雨,怕是要彻底没了。 补上吧。 她转身去翻自己的针线笸箩,找出细炭条,却没有墨水。刺绣用的丝线虽能配色,却补不了水墨的意韵。她沉吟片刻,抱起伞往令仪房里去。 --- 令仪正在妆台前挑选今日要戴的绢花,见青梧进来,笑着招手:"来得正好,帮我瞧瞧这朵海棠配不配衣裳。" 青梧福了一礼,将伞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