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适谦原本在她身后俯身看着,闻言立马就闪身去了房间。
不多时,有声音自隔壁响起,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下显得不甚清楚。
“姐,是那条灰色的毛巾吗?”
女人正低头给小狗吹着毛发,在声音响起的刹那间,头微微侧过,手将吹风机调低一档,问。
“你说什么?”
话一出口,青年便拿着一条纯灰色的毛巾走了过来,头发有些乱。
他对上陈蓉蓉的视线:“是这条毛巾吗?”
于是陈蓉蓉移开目光又看向毛巾。
“是这条,没错。”
很快,她又把身子转了回去,温热的风又重新调整了方向,小狗在她温柔的抚摸下打了个盹。
曲适谦蹲在她后面,看着眼睛已然半壑的小狗,忍俊不禁。
“姐姐你这手法可以啊,看给这小呆瓜舒服的。”陈蓉蓉也笑了笑。
“我看它就是知道享福。”
原本已经快睡着的小狗听见女人说的话,好似听懂了般,小脑袋蹭着陈蓉蓉的小腿,眼睛瞪得圆圆的。
曲适谦有点想笑,这小狗真是……
好会撒娇啊。
不多时,女人将吹干的小狗包在毛巾里,然后抱着它到房间,房间里恰好有个纸箱,里面的矿泉水已经放到冰箱里了,所以箱子是空的。
她把小狗放在地上,而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件冬天的棕色毛衣,垫在纸箱里。又蹲下身子,和小狗对话,尽管它可能听不太懂。
“今天晚上你就乖乖的在纸箱里睡觉,不许乱叫听到了吗。”
它无辜的圆眼镜此刻对着她,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小短腿是尝试了跨进箱子里的。
不过没成功,陈蓉蓉又无奈的把它抱了进去。
“箱子好像有点高,阿谦你把它弄一下,我要去洗澡。”全程都几乎被忽视的某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正跃跃欲试的蹲在地上。
“姐姐你去洗澡吧,这个小呆子我保证给它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曲适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揉了把小狗毛茸茸的脑袋瓜,不过它显然有些不乐意,别回头趴在陈蓉蓉的毛衣上开始假寐。
“啧,还是个演京剧的。”
陈蓉蓉洗澡洗的很快,刚打开浴室门,曲适谦就立马进去洗手,水流声有些大,盖住了屋外的雨声。
她走进房间里,小狗此时已经睡着了,身子蜷缩,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蓉蓉有些想笑,不是因为她笑点低,纯粹是这小狗太逗了。
爱撒娇,扮可怜。
哪样不跟某个人相似?简直是翻版的狗塑曲适谦。
……
没能一觉睡到自然醒,曲适谦就被某个毛发较多的物种给拱醒了。
这感觉不是挺好。
他半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瞧着始作俑者,后者则目光冷淡的瞅他。
有些无语,曲适谦又翻了个身,谁知眼睛还没闭上,这小东西又开始拱他。
于是他坐起身,一人一狗开始对视,就干瞪着眼啥也不干。
“你想干嘛呀,京剧小狗?”青年一只手支着下巴,恹恹的看它。
坐在对面的小狗小鼻子嗅了嗅,头转向大门的方向,这样来回了几次,曲适谦看了眼小狗圆圆的肚子,此时也算是弄明白这狗要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