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独孤久送回到烟绯筑,赤胤即吩咐白箬去往东厨,让厨娘再做些吃食送来。
看到妹妹衣裙上满是尘土,他又吩咐白篱去找来新的衣物,自己动手轻拍独孤久身上尘土。
赤胤:“娘素来喜洁,下次不要带着一身尘污去见她。”
“这可不怪我,是青衣叔叔非要拉着我先去见娘……”独孤久说着,忽然猛吸一口气,叫喊着,“哥,疼疼疼,那里别拍,别拍……”
“疼?”赤胤正拍打她后背的手一顿,“怎么会疼?”
独孤久:“我被人打了一掌……”
正巧白篱取了衣物过来,独孤久往屏风后一钻:“白篱,你来看看,我自己瞧不见。”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赤胤背过身去,问她:“何人打了你一掌?”
独孤久未来得及回答,身旁白篱已惊呼出声:“久姑娘,你这……要不还是让庄主来看下吧!万一伤了内里……”
独孤久:“不许去!我才不要他和娘可怜我!不过是挨了一掌,又死不了。”
白篱:“可这……”
赤胤一听她两人的对话,担心起来,问道:“白篱,怎么了?”
白篱:“少主,你还是进来看看吧,这不用药,怕是不行的。”
听白篱如此说,赤胤也顾不得避嫌,转身绕过屏风。
只见独孤久身穿粉色中衣,后背的衣物被白篱撩开,原本白皙的腰背处一团红紫色印记格外显眼。
赤胤变了脸色,两步走上前,将独孤久上身中衣又往上掀开了一些,一个暗紫色掌印清晰可见。
“谁伤的你!”赤胤眉目一凝,语调转冷。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独孤久说着,将赤胤握在手里的衣物扯了下来,就要去穿外衣。
赤胤却扯过她手腕,将手指搭在了她脉搏处。
“幸好,幸好,没有伤及内腑。”赤胤把了脉,微松了口气,转头对白篱道,“去药房取星南白玉膏来。”
独孤久赶忙嘱咐:“取药就行了,不许多嘴啊!胆敢乱说,就不让你在烟绯筑待了!”
“是,姑娘放心。”白篱应着退下。
“你不想让娘知道?”赤胤微感疑惑。
自家妹妹平日里就算没伤,也要装作一副委屈模样,如今果真伤着了,却要遮掩,赤胤不解。
赤胤:“娘若是知道你受了伤,必然疼惜,怎么还会让你跪在院中?”
“嘁,她怎么会疼惜我?怕不是还要怪我学武不精,丢了梅庄的脸。”独孤久说着穿上外衣去往床榻处坐下,“再说了,她刚回庄,从南荒一路赶回,本就劳累,我又伤得不重,何必拿这事让她烦心。”
赤胤默了默,再次问她:“何人伤的你?”
独孤久:“沧溟帮的,叫什么迟日暮。”
赤胤:“迟日暮?娘以前倒是提过他,一双铁掌可硬接兵刃,武功不俗。那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那双铁掌若用了全力,你内腑必伤。蓝玉姑姑没护着你吗?”
独孤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当时不在,被我甩开了。”
赤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明知自己武艺不济,还甩开暗卫,也是该让你吃些苦头。还有何处伤到了吗?”
看兄长一脸关切,少女的娇气就攀了上来,她搂起裤管:“膝膑处也疼!爹说让我跪下,我‘咚’的一声就跪下了,可硬气了!”
“在爹娘面前你硬气什么?”赤胤被她的话逗乐,忍不住笑了笑,上前两步弯下身去,“兄长看看。”
少女小腿纤长白皙,细致光滑,如雪藕一般。赤胤怔了一下,觉察到自己一时情急越了礼数。
他往少女膝膑处瞅了一眼,上面并无异样,便伸手将其裤管拂了下来,又直起身,不动声色地离开床榻附近。
赤胤:“此处无碍,还有何处疼吗?”
独孤久一手摸上臀部,口无遮拦:“我屁股,屁股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