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鳞片莹润雪白,尾鳍宽大漂亮,相继挤到岸边。
细碎晶莹的水花落在沈砚辞的脚背上,带来一阵清凉。
“慢些,都有。”
她轻声对着池里的鱼儿说话,声音柔软轻快。
“小姐,原来您躲在这里。”
丫鬟春桃提着裙摆寻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盏刚刚沏好的桃花茶。
“夫人让我寻您去廊下,吴婶摘了一筐枇杷。
这是新泡的桃花茶,小姐快尝尝。”
沈砚辞接过茶杯,花香顺着喉咙缓缓淌下去。
沈砚辞对着春桃微微一笑,
“甚好,我们走吧。”
远远地,她便看见了廊下父母身影。
“爹!娘!”
她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踏上回廊。
湿润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沈夫人一眼便看见她脚踝上的水珠,放下手中的枇杷,伸手将她拉到身旁,取出干净柔软的锦帕,耐心一点点擦干净她的皮肤
“又跑到水边贪玩,仔细日后落下病痛。”
沈夫人皱着眉数落着沈砚辞,沈砚辞笑嘻嘻的抱着她的胳膊,
“水一点也不凉,很舒服的。”
沈砚辞顺势侧过身子,轻轻靠在了母亲肩头,鼻尖萦绕着母亲衣衫上淡淡的皂角香。
“娘,有空你也陪我去玩呗,我想跟你一起喂那小白鱼。”
沈文渊看着女儿鲜活明媚、无忧无虑的模样,伸出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胡闹,你娘岂能像你一样到处乱跑?
自己开心便好,快来尝尝新摘的枇杷。”
沈砚辞依言,抬头看了沈文渊一眼。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娘嫁给你了吗?
那你可真是一个坏爹,不让娘跟我一起去玩。”
沈文渊笑着捏了捏沈砚辞的鼻子,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砚辞长大了就会知道,
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理所当然。”
沈砚辞嘟起了小嘴,
“那就改掉嘛,错误的东西留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