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裴时月将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到家了,下车吧。”
“好。”
裴时月和江松并肩而行,见她神色如常,眉间的阴郁也散了干净,开口道:“一路上都没说过话,你在想什么?”
“想这些年和母亲一起生活过的日子。”
“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裴时月不敢苟同:“十七岁就去酒吧打工了也叫好?”
“……”
“江淮驰说的,上次一起喝酒他提了提关于你的事,我竟然才想起来,当初在酒吧里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
裴时月尽量表现自然,仿佛无意间聊起那段零星的记忆:“那天我得了重感冒,一整天脑子都是昏的,他们说你被人刁难喝了不少酒,是我把你送去了医院,其实我当时困的不行,让司机留下陪护后就回家补觉去了,不是故意丢下你。”
迟来的缘由让江松释然:“是吗?”
裴时月连忙接话:“是啊,不然单凭你这张脸,我高低也要留下陪护等你醒过来。”
“醒过来,然后呢?”
“然后?哦……然后,就,就追你呗,反正去年在酒店见面那天,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早追晚追不都一个样。老婆,我觉得我对你应该是生理性喜欢。”
江松听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呵,还真不一定。当年我就是一棵豆芽菜,丢在人堆里毫不起眼,你没有一见钟情。”
说的是事实,当初裴时月并不见得是喜欢她,不然为什么给了钱给了表,之后就与她再无交集了。
“你怎么就笃定我没有一见钟情?我有洁癖,不会把自己的大衣随随便便裹在哪个陌生女孩身上,也不会随随便便让陌生女孩在我怀里睡觉。”
“是吗。”
“是啊,你别不信啊,我肯定一早就喜欢你了……”裴时月就差发誓了,追着江松坚持解释,脚步忽然凌乱,“江松,你走那么快干嘛?”
江松疾走几步,伸手按下电梯键。
“你笑啦?”
“没有。”
裴时月歪头,脸贴在江松眼前:“我不信,你刚才明明就是笑了,你看你看,你又笑了,嘴角比AK都难压。”
“裴时月。”
“干嘛?”
江松说话有温度,语言有力度:“这雨估计要下到后半夜,在客厅里看夜景肯定很有氛围,回到家你想不想在落地窗前试一下?”
“叮”电梯门打开,裴时月揽着江松进电梯,手指狂按楼层键。
“今天这破电梯怎么出奇的慢?”
“嗤……裴时月。”
“嗯?”
江松持续散发魅力:“我今天安全期。”
裴时月喉头发干:“那也不是绝对安全。”
“如果有了,可以生下来的。”江松语出惊人,“先领证,过几年再补办婚礼,也不算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