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八点,刘助理终于如愿见到了那位“金丝雀”。
“老板早,江总……早。”刘助理衣着整洁笑容得体,内心开始疯狂尖叫。
上周五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并对外宣布订婚日期的沪市千金大小姐,转头就和自家老板缠绵悱恻一整个周末,现在又双双出门去上班。
天了噜,贵圈水好深!
“我平常不住这里,你以后不要来了。”江松按下电梯,当众下了逐客令。
裴时月侧目:“为什么?”
“江家会监视我的住所,九庐那边的房子,门锁密码是江歆意设置的,她能自由出入,这也是江老爷子默许的。”
“这套房是我回国前半年才买下,外人都不知晓,保洁公司每隔十天会上门打扫一次,我一个月也才来一两回,不过夜。”
潜台词很清楚:来了也会扑空。
“房门密码可以告诉我吗?”
江松纠结半晌,直到电梯到了才轻声道:“021118。”
“……”
“……”
助理绷直嘴角,努力憋笑。
裴时月的反应更为稳重,疑惑表现的恰到好处:“哦?这密码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刘助理从来不会让话掉到地上,连忙抢答:“老板,您生日就是这天。”
“哦,那还挺好记的。”
江松刻意忽视两人的双簧表演,清冷的眉眼透着淡淡的疏离:“别多想,我买房那天恰巧是十一月十八号,顺手就用这个数字当密码了。”
“我没多想。”裴时月眉峰舒展,笑容灿烂。
收手吧阿祖,脸都要笑烂了。
刘助理内心戏足,脸皮却没裴时月厚。
“你笑什么?”裴时月突然发难。
刘助理有苦难言:“啊!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我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
江松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
接下来一周江松开始忙着投资一家二手交易平台,能推的私约都推了,尤其是裴时月的。
不为别的,只因初夜过于疯狂,后遗症太重,她需要花时间休养。
药膏、推拿和睡眠是最佳治疗手段,幸好江松常年健身身体素质够好,不然真的要去住院。
周六上午做完推拿,下午去了一家温泉会馆,泡汤、做SPA,一整套流程下来,江松禁不住感叹有钱真好,钱花出去,自己这得少受多少罪。
心血来潮想回一趟绿城黄浦湾,从会馆出来后江松打了辆滴滴。
司机、助理是从悉尼创业时期就跟在身边的老人,信任度远高于江家塞给她的监视器,可江家向来没节操,从根上就烂了,指不定会威逼利诱收买人心。
林助理那边倒是不用担心,至于司机,目前来说还没看出异常。
保险起见她还是没让手底下的人知晓自己有这处房产。
门打开,一室鎏金。
黄昏时分,霞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房内摆设依旧,看着和上周离开时并未有所不同。
江松把爱马仕蓝房子扔到沙发上,人也顺势躺上去,闭上眼,肩膀也卸了力。
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