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床垫被收了起来,秦焜的牙杯时隔六年再次和苗月圆的摆在了一起。
苗月圆买了许多口味的薄荷糖,秦焜想抽烟的时候就吃上几颗,戒烟比想象中要难,有时候忍着忍着手会不可抑制地发抖,这时候苗月圆就过来握住秦焜的手,亲亲他,告诉他“你做得很好”。
苗月圆休息够了,她不喜欢一直在家待着坐吃山空,准备了这么久,决定开始出门找工作。
大专文凭,年纪也不占优势,面试的几家公司都不如意,甚至有领导看中了她的脸蛋私下偷偷示好。
换做过去她肯定就接受了,有脸蛋总比没有好。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秦焜,不需要通过异样的途径去获得认可。
苗月圆一忙,两个人在家碰面的时间一下子短了许多。
秦焜知道她自尊心强,也知道面试一直不太顺利,所以从不过问,只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默默期待着她的好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番努力下苗月圆终于面试成功,是一家独立时尚工作室的化妆师,老板看中了她的经验,等实习转正后待遇很是不错。
苗月圆很开心,知道秦焜要来接自己后,更开心。
听电话里的语气就猜到苗月圆一定成功了,秦焜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苗月圆一上车就忍不住分享个不停,说一定要努力,等攒够了经验,以后说不定能自己开工作室,又说不定可以拓展别的领域。
秦焜被她兴奋的劲头传染,发自内心为她感到高兴。
看着苗月圆眼里的光彩,和前阵子刚回来时的样子忽然重叠,那时的她疲惫、虚弱,叫人看不透,此刻像只小雀似的叽叽喳喳,秦焜不免心口一动。
车停在独立的地库,苗月圆刚准备下车,却发现门打不开,疑惑地转过头,却被立马扑上来吻住。
缠绕良久后分开,秦焜吐着气厮磨耳鬓。
“小圆,我等了你这么久,没有点奖励吗?”
苗月圆的大脑急速运转,他说的奖励,是指什么?
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
秦焜的嘴唇移动到脖子,轻轻地吮吸着,声音在窄小空间里尤其暧昧,苗月圆心跳如鼓,脸颊飞红,意识到不对后,立马推开他。
难道要在这里?虽然这里不会有别人经过,但也太羞耻了吧。
“小圆,我等不及了。”
秦焜有意逗她,忍了这么些日子,算是小惩罚,于是闭口不言,故作委屈地看着她。
“东西呢?买了?”
“嗯。”
苗月圆纠结万分,看着秦焜近在咫尺的压抑的双眼,她张望四周,下了十二分勇气后,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默许地贴上了他的嘴唇,手不安分地乱摸着。
没有想到她真的会答应,秦焜的眼里闪过惊讶,不给苗月圆反悔的余地,很快反擒住她毫无章法的手,沿着身体曲线缓缓下滑,感受到她轻微地颤抖着。
撩开长裙,轻薄的一层布料被褪去,搅动和吞食着不安与兴奋,苗月圆紧张的大脑被亲密的吻占有着,无法进行思考,过分的冲击令脚趾蜷缩,她不得不扯住秦焜的头发,晃过神来时,体内的异样已被抽离,秦焜帮她处理干净后,正用纸巾仔细擦拭着手指。
这样关节分明的漂亮的手,刚才竟在做那样的事。
苗月圆猛然闭上了眼,不敢相信都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释放着愉悦的诚实。
逃避现实的表情有趣又可爱,秦焜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下车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