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光看街上那阵仗,你亲生父母家里应该挺有钱的,他们留给你养父母很大一笔赡养费,大兵美丽怕睹物思人,就随着他们的安排移民了。看你现在找来的样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
村长一顿,想起来什么似的反问谢烬言,“他们移民的事,你家里人没跟你说吗?”
“我跟他们不是很亲近……”
谢烬言斟酌着回答了一句适用的。
“那倒是。你小时候可是全跟着大兵和美丽在白杨村长大的。在镇上上过小学,没多久就考出去了。那聪明劲儿,哎呦,顶上十个王美丽和成大兵。”
村长乐呵呵的笑起来,进屋找出谢烬言好多小时候的作文和奖状,展示给两人看。
江问雪翻到一些文学杂志社的投稿,上面好多落款写的是成辞砚。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江问雪盯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阵儿。
“哎呦这个名字可有来头,小姑娘有眼光。那可是我们去附近的山上请了一个算命先生,先生给批的名。当时辞砚都已经4、5岁了,每天就爱看书,写字,话很少,先生就想让他不要太专心钻研字句,多去玩一玩,干点旁的事。”
村长干笑两声:“不过这事最终也没实现哈哈咳咳。可见一个人的聪慧是遮掩不住的。”
“他中学是在哪儿上的啊?”翻着那些字迹工整的文章,江问雪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哎呦。猛一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你等我想想。”
村长沉吟着思考,谢烬言侧头低声问江问雪,“你见过这个名字?”
江问雪犹疑着,不是很确定。
“还记得媒人说我们以前可能是同学吗?”
谢烬言舌头抵住上颚,眉头紧锁:“……不记得。”
江问雪字斟句酌:“我们高中有一个外号叫刺眼哥的人,比我低两届……”
“但是我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谢烬言思索一番:“所以,你觉得那有可能是我?”
江问雪咬紧上唇:“嗯……从字词的谐音来说,确实有不小的概率……”
江问雪的声音越说越小。
谢烬言忽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他狼狈地起开身,猛地扔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江问雪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忧心忡忡。
“怎么了丫头?”村长打断她的愁绪。
“没事村长爷爷您接着说。”
“哦哦,我想起来了,辞砚他中学是在长留上的,初中高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