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七海会潜水吧?怎么样?”
夏婧文轻佻的语调间蓦然多了几分从容。
甄振豪下巴微抬,侧目看了夏婧文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倒是会顺杆儿往上爬。
江问雪又坐回了位置上。
一天之内频繁挪窝这种事情,在她身上很是罕见。
而且她又是从甄振豪的办公室出来的,那在江问雪身上就更罕见了。
程露眠嘬着泡腾水,悄悄滑动办公椅靠近江问雪。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吗?谢……谢烬言怎么走了啊?”
中午她吃完饭晚了5分钟回来就看见谢烬言桌子上的东西被人事部搬走了。
一整个下午直至年中会议组员汇报开始也没见谢烬言回来。
年中汇报结束后,她憋得不行,去上个了厕所,回来竟然江问雪也不在座位上。
她隐约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在私人小群里问了一嘴,才知道那个长相清秀骨相优越的实习生,竟然只待了两天,就被辞了……
不是她说,他们公司的实习生管控哪有这么严格过?
就她这样粗心大意的都能在江问雪手下过了实习期,顺利担当游戏支线文案大任。谢烬言那种脑子转的快的高材生,有什么呆不下去的?
虽然一开始是有点笨吧,但那也能理解。毕竟谁刚从学校里都是个菜鸟不是?
所以谢烬言被辞这件事本身就透露着一种蹊跷。
夏婧文之前在私群里传,蛐蛐谢烬言跟她们老大之间有点啥,所以公司才颁布了恋爱禁止之类的条律。
她本来不太想相信的,毕竟江问雪跟谢烬言在办公室的互动,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可江问雪现在这种心神不定的模样……真的很难不让她多想。
程露眠心里的小九九绕了十八弯,快急死了。
如果江问雪跟谢烬言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话,那下次她就不会由着夏婧文在小群里乱说了。同是半年前进来刚转正的一批同事,她感觉夏婧文私下的小动作比谢烬言不干净多了。
江问雪被问的愣了一下,随即她急切地盘问程露眠。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程露眠咬住下唇,面上一片受伤的神色,她揪住衬衣下摆的对尖儿,再说话竟然带上了点哭腔,“老大,你不要跟他走好不好……”
“?我跟谁走?”
“夏婧文前两天在我们一期的实习生小群里传,谢烬言一走,你马上也要走了。”
“……无稽之谈。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她还说……她还说谢烬言跟你有一腿……”
“先不说此事的真假,可那跟她跟你的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程露眠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眨巴眨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