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振豪满是柔情的目光锁定在夏婧文嘴上,抚在夏婧文腰臀上的手,也逐渐移动到了她后背的头发上。
他缓慢地抬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的头发,安抚的意味很重。
“这些你无需知道,你只需用考虑周末想去哪玩儿就好了。我让你办的事,哪一次没有我的道理嗯?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夏婧文想了想,她也确实无所谓江问雪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她只是想多贴近一点甄振豪,让甄振豪多带她去吃些高级好饭,好在朋友圈装点门面。等她通过甄振豪认识一些更多阔气的公子哥,甄振豪到时候是谁,她还真不一定认识。
于是夏婧文缓慢且迟疑的点点头,随后捧着甄振豪的脸,在他右半边脸上亲了一口。
江问雪就是这时候闯进来的,她连门都没敲。
一把推开,把里面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夏婧文急忙从甄振豪身上下来,甄振豪则黑着一张脸,冲江问雪冷声命令道,“关上。”
江问雪脾气上来,才不管他这的那的,她大步走到甄振豪面前,拍了一下甄振豪的桌子,厉声质问道,“谢烬言工位上的东西去哪儿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夏婧文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跟心情,关上门后慵懒的靠在旁边的墙上,用手卷着胸前的头发,懒懒散散地嗤笑一声,“他中午就离职了,没跟你说呀。”
江问雪怔在原地。
不明白这个人只是开个年中汇报的功夫,怎么忽然就离职了。
“不止如此,他离职前,还敲了我一笔遣散费。”甄振豪在一旁慢悠悠的补充道。
“?”
江问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甄振豪继续责备道,“问雪,你选的这个人可十分不怎么样啊。我只是小试一下,他就拿着钱提桶跑路了,连招呼都不跟你打。
他真的,喜欢你吗?”
甄振豪话中有话,言下之意就是: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吗?
夏婧文在那时才明白过来,甄振豪的一切有关江问雪的行动和举措是为了什么。
得亏她从来不把心放在谁身上,不然怕是在那里连靠墙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婧文默不作声看向窗外暗沉下来的天色,周末还是让甄振豪带她去潜水吧。
潜水可比爬山花钱多了。
而且还不怕淋雨。
江问雪薄目微怒,站在原地蹙眉瞪着甄振豪,完全没有被他那句旁敲侧击的话给打到。
“那是我们两个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俩的关系根本就不是甄振豪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现在她更担心是,谢烬言离开之后,有没有地方可去,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对自己一无所知的人,要如何才能在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中活着呢?
江问雪半是生气,半是怜惜的扔下一句话,怒气冲冲的走了。
甄振豪收起诱哄的笑容,脸上阴云密布。
夏婧文摇曳着身姿,自顾自从甄振豪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后两指夹着放在甄振豪嘴边,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深深地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