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
江问雪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谢烬言在她口腔里扫荡刮蹭。
她唔唔唔的推拒和抗争在身体被引动的颤栗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搞不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又是为什么发生。
当她被掐抱到桌子上的那一刻,她停了下来。
“等一下。”
谢烬言气喘吁吁的看她,眼尾是一片动情的红色。
江问雪胸膛起伏,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谢烬言不解:“?”
“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会离职。”
“……”
这个时间说这些还重要吗?
谢烬言不满的拿开她糊在自己脸上的爪子,侧头去跟她耳鬓厮磨。
“等一下!”
谢烬言又停住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你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不顾别人意愿而持续进攻动作的人,你明明两天前还会因为我碰到你手指根而脸红。”
谢烬言的动作可耻的僵硬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正当谢烬言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时候,江问雪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如果你想要的是其他东西,完全可以不必要做到这一步的。”
“……”
“不管我们有没有关系,我都会帮你的。”
“…………”
谢烬言侧身站着,脑袋钻在她耳后,江问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似乎他沉默的时间要比以往多得多。
江问雪小心翼翼的挪开他的手,准备从他怀里钻出去。
被人揽着腰,一把捞了回来。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呢?”
谢烬言看向她的目光晦暗不明,幽微深长。
江问雪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回答:“那你就更要尊重我了,”
谢烬言跟泄了气一样,松开了她。
江问雪顺利跳下桌子,去把灯打开了。
这时,她才看到,谢烬言身体一直在不住的发抖。
只是刚刚他们贴的太近,让她误以为,那是他肾上腺素飙升后太激动的反应。
“谢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