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查老子的底?!”
他彻底被激怒了,猛地一挥手,“妈的,给脸不要脸!把门给我锁死!今天这字不签,你们谁也别想走!”
几个花臂保镖立刻上前,陈峰浑身肌肉紧绷,直接抓起桌上的两个空酒瓶,准备随时搏命。
就在这场暴力冲突一触即发的最危险关头。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门外,站着六七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职业保镖。而在这群保镖的正中央,周晏沉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深色高定西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容冷酷得仿佛结了一层西伯利亚的坚冰,缓步走进了包厢。
他身上那股属于顶级资本掠夺者的威压,与这个充满劣质烟酒味的包厢格格不入,却瞬间形成了某种极其恐怖的降维压制。
“把门锁死?刘总好大的威风。”
周晏沉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花臂保镖。他甚至没有拔高音量,但声音里透出的那股不计后果的狠戾,却让那几个平时好勇斗狠的混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刘总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周晏沉,愣了一下。作为地方信托的老板,他虽然没见过周晏沉,但他认识周晏沉身后跟着的那个中年男人——那是苏州分管金融的某位重量级领导的秘书!
“你……你是谁?”刘总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周晏沉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圆桌旁。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林尘略显苍白的脸庞,以及桌上那杯倒满的茅台时,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刃。
他直接无视了所有人,极其强势地走到林尘身后。
在林尘错愕的目光中,周晏沉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极其自然地,将她护在了自己高大的身躯后面。
“我是谁,刘总还不配知道。”
周晏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总,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了桌面上。
“瑞泽资本亚太区负责人,周晏沉。也是芯锐科技正在进行绝对控股重组的唯一买家。”
周晏沉的声音极其平稳,却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
“那四个亿的债权,磐石资本出七折。如果不卖,明天上午九点,瑞泽会联合海外债权人,正式向最高法提交芯锐科技的破产清算申请。顺便,我会把泰丰信托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的证据,直接抄送给银保监会最高督导组。”
周晏沉微微倾身,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刘总,我是做美元基金出身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的信托牌照在四十八小时内被吊销,让你和你手下的这些兄弟,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要试试吗?”
这就是顶级资本的傲慢与碾压。
没有黑社会那套舞刀弄枪,周晏沉只用了几句话、几个名字,就精准地捏住了刘总这种地头蛇最恐惧的命门——权力和监管。
刘总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甚至忍不住开始打哆嗦。他看着桌上那张印着瑞泽资本Logo的名片,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怎样不可撼动的铁板。
“周、周总……有话好说,债转股的事情,我们……我们可以谈……”
“跟她谈。”
周晏沉冷冷地打断了他,极其护短地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林尘。
“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在酒桌上逼她喝一滴酒。刘总,我保证,不仅你的信托公司会死,你也活不下去。”
说完,周晏沉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反手紧紧扣住了林尘的手腕,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强势地将她带出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