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等我醒来时,睁开眼,正枕在陆铭泽的胳膊上,意识到陆铭泽昨晚又偷偷摸过来。
我刚想起来,他醒了。手掌搭过来扣在我颈肩。
南筝,再陪我睡会。
陆铭泽,你能起来吗?我刚挪动一下身子。被他圈的更紧了,低喃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说,我不。
他要耍起无赖,我拿他还真没辙。
我想上厕所。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他松开手,我直起身走去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打开镜箱,洗漱品还在,我皮笑肉不笑,有时真看不懂陆铭泽,他对我的好是真的,可他一旦动怒,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简单洗漱完,他进来了,又朝我贴过来,我把他往前一推,欸呀!你赶快洗漱,他意味不明的看着我笑了。
我回房间换上衣服,他从洗漱间出来了,见我已经穿好衣服,他惊讶看着我。
你要走?
我笑笑:老板,我去上班啊。
话落,我往出走,与他擦肩而过时,他拉住我。唉!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我抬眸盯着陆铭泽。
谢了,我没事。
他斜睨着我,眼里蕴着狡黠的光,一副欠揍的样子对我说。
不听话,扣你年终奖。
我扭过脸,小声嘟囔着,放假谁不愿意,听你的就是了。
他俯身凑近,贴在我耳畔低喃的说: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他这算盘珠子,都要打我脸上了。
我转回头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讲:“你呢,念了她那么多年,如今她回来了,你就该好好珍惜她。别等失去了,你再后悔,都来不及。
他看着我,不语。
我一板一眼的给他讲我的感悟,陆总,女人想离开你,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失望攒得多了,心死不爱了,你再怎么哄,也没有用。所以,去找她吧。
这话表面是替他白月光说的,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大半,这些话也是我的心声,我不清楚,他是否听得懂?
他叹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蒋南筝,若是你心里真的有我,怎么会轻易说放手?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一直都在骗我。
我抬眼望向他,藏着积压许久的愤怒说给他听。
“陆铭泽,你说过的我不配爱你。
他又开始不说话了,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他。今天必须把话和他说清楚,我继续说。
你的爱太矛盾了。嘴上和我说的一样,做到的又一样。你白月光的妈妈生病了,我不舒服,可你还是撇下我就走了。我忍着小腹的不舒服,将粥送过去,就因为没熬好,你就骂我不长脑子,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是吗?”
陆铭泽急不可耐的刚想开口解释,我直接打断他。
你还告诉她,我是你的助理,你特意与我撇清关系,所以我在你这,到底算什么。
他低下头说:对不起,南筝,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冷笑着扬起嘴角,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两句话哄哄我,这事就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