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黑天使的禁锢》作者:不喜欢剥葱简介:【双男主】+【忠犬治愈系】十年前,他教一个被全世界践踏的野种写字。十年后,那个野种长出黑色羽翼,回来把他锁进了石室。埃德加·林顿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呼啸山庄。铁栅外,那个曾经卑微如泥的少年,如今穿着伦敦最贵的裁缝做的外套,暗金色的眼睛在阴影里燃烧。“你瘦了。”他说。埃德加拒绝进食,拒绝说话,拒绝看他。直到黑暗中的苏醒意识是被钝痛拽回来的。后脑勺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条摁住,一跳一跳地疼。埃德加·林顿试图抬手去摸,才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箍着——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肤,磨得生疼。他猛地睁开眼。黑暗。浓稠得像倒灌进喉咙的墨汁。埃德加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花了整整三秒才让眼睛适应这片幽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粉味,混着发霉的稻草和某种动物皮毛的腥膻。冷。刺骨的冷从身下的石板往上窜,透过衬衫、透过马甲,钻进每一寸骨头缝里。这不是画眉田庄。他的卧室有壁炉,有天鹅绒帷幔,有女仆每晚睡前换上的新鲜薰衣草。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铁锈味,只有黑暗,只有远处某个地方滴水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他的心跳。埃德加试着动了动,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栅。记忆像碎玻璃扎回来——黄昏的花园,玫瑰丛刚修剪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枝叶断裂的苦涩。他站在凉亭边等马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管家。然后一只手捂上来,湿布的气味钻进鼻腔,甜腻得令人作呕。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人吗?”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回音在空旷的石室里荡开,像被吞进一口枯井。没有人应答。埃德加咬紧牙关,撑着铁栅站起来。腿软得像灌了铅,每根骨头都在抗议。他摸到手腕上的绳结,指甲抠进去,扯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他不在乎。绳子终于松了。他踉跄着往前走,手指沿着石壁摸索——门缝、锁眼、铁栓。全摸了一遍。没有缝隙,没有破绽。这间石室像一口棺材,铁栅是唯一的窗,门在另一侧,从外面锁死。他停下来,呼吸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冷静。埃德加·林顿,冷静。他退回到铁栅边坐下,把背挺直,靠上石墙。脊背硌在棱角分明的石块上,疼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他开始整理线索:画眉田庄,花园,被掳走。马车夫看见了吗?管家发现他失踪了吗?父亲会派人找的。一定会。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他安心。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昏迷了多久。外面或许是深夜,或许已经过了一整天。没有表,没有窗,连时间的流逝都感知不到。他只能等。等得越久,寒意就越深。衬衫湿透了,贴着皮肤,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石壁上渗出的水。他开始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下来——画眉田庄的少爷不会在这种时候失态。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弥漫在舌尖。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三个。那滴水的声响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剜着他的神经。埃德加闭上眼睛,试着去想点别的。想画眉田庄的草地,想书房里没读完的那本诗集,想——想那双眼睛。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根针扎进膨胀的黑暗。他猛地睁开眼,把那个画面按回去。不。不该想。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双眼属于一个被捡来的弃儿,属于一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烛火就是在这一刻亮起来的。不是石室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