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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飞蛾扑火（第1页）

“出城防司记录？”

记录官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些不耐，他身后柜格密布，案牍如山，一叠叠通行申请盖着未干的火漆。

他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语气傲慢。

“小伙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青年并未答话，抬手将一枚白金徽章放置案头，那一点银光晃得人眼睛发涩。

记录官眯眼一看，顿时呼吸一滞。

“大人……”

他忙站起身来陪笑道。

“请请请问是因何事，需要调阅记录？”

“奉上头的命令办事，例行核对。阁下如此推脱，莫不是城门登记多有错漏？”

“怎会怎会？这就给您拿来。”

记录官堆起笑脸，拔腿就走。

“且慢。”

青年立在案前，像一柄收起的佩剑。

他微微侧目，宛如利剑出鞘，气势凛然。

“近一周的出城防司记录都拿过来，夜间的通行令记录也要。”

斯德格里兹的议事厅，肃穆得像一座神殿，若无家族议会，极少有人入内。

墙上挂着历代公爵的肖像，玫瑰刀锋的家徽在烛火映照中泛着幽光。长桌尽头，一扇深色橡木双扇暗门正半掩着，隐隐透出暖光——

议事书房。

这是比议事厅更加私密的地方，唯有公爵子嗣和家族亲信能涉足，但说到底……

无非也就是一个小隔间罢了。

隔间内，长桌上摊开一幅王都地图。

银质烛台上火光摇曳，映照出两个交谈的人影。

温顿长老捋了捋颌下灰白短须。

“你的意思是，此人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至少，他在边境有一处足够安全的落脚点。”

朱利安半倚在桌侧，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王都地形图。

“住处，人手，审讯的地方，还有处理尸体的退路，能扣住一个王室密使数日而不被察觉，这些缺一不可。”

温顿沉吟片刻。

“越是高明的掩饰，越要用最合规的手段。”他看向眼前的年轻人，“阁下认为呢？”

“王都。”

朱利安吐出两个字。

“这么肯定？”

温顿放下手中刚摊开的公文。

“你怀疑此人在王都有背景？”

“谈不上。”

青年笑了笑，手指却落在地图中央。

“我是怀疑，他套了个相当干净的身份，如今应当已经通过某些…正规渠道，入城了。”

温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