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房间内,五人围坐。闻笙从玉镯中拿出离沧珠,沈褚双眼瞪大,失声惊道:“这是何物?!”
“离沧珠。”
上官绾月偏头看向闻笙:“承恩城的那个?”
闻笙点点头,上官鹤辞不接道:“你偷……拿这个有何用?你不是有栖梧笛了吗?”
闻笙双手无奈向两边一摆:“不是我拿的。”说罢转头看向黎愿,“是那位拿的。”
瞬间三人全看向黎愿,黎愿眉头微皱,声音清冷中带着疑惑:“我?”
“嗯嗯。”
“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无?”
闻笙一拍桌子:“这就是我要说的点。”单手一挥,一道结界顺势展开。
“这一切我们都经历过了。”闻笙拽过腰间玉佩,放于桌上,手指轻轻拂过,字迹悄然浮现。
四人紧紧盯着浮现出的字,上官绾月道:“是这样啊,稀奇。”
“在我们到城时,城中是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阁楼,那就是放离沧珠的地方。”闻笙左看看右看看,说得斩钉截铁。
说罢,闻笙缓缓升起一缕担忧,事情大条了,阁楼消失也就意味着她暂无把离沧珠放回去的可能。
四人皱起眉头,上官绾月道:“轮回?”
闻笙摇摇头:“不确定。”
上官鹤辞看着绾月,思考着家族派发的任务。本来上官鹤辞对于此事有七成把握完成,现在牵扯……哎。
“是我拿了离沧珠的缘故?”
闻笙听此摇摇头,回道:“不确定。”
沈褚手指在桌上轻点,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方式,他道:“等明天,看是困在这一天还是一直到黎愿拿珠子那天。”
上官两人赞同的点头,“只希望明天闻笙也有记忆。”
结界撤去,四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在闻笙几人商议时,有两人趴在屋顶猥琐的偷听着,至于结界她们有的是办法。
宴昭朝川铃音挤眉弄眼,老头还是有点本事点啊。
川铃音无奈撇了一眼宴昭,用神衍珠默默记下五人的对话。
眼看他们商议完,川铃音一把提起宴昭衣领,出现在城外的深山老林里。
宴昭蹲在一旁,拿着木棍在地上划着圆圈,小声发出抗议:“师姐,你不要老提溜我衣领。”
川铃音上前轻抚她的头颅,柔声道:“是师姐的错,小宴昭不生气了,师姐下次不提了,好不好?”
宴昭一扔木棍,撇了撇嘴,抱住川铃音闷闷道:“好~”
川铃音:“师父他老人家应该睡醒了。”
“哦,小老头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我说。”
川铃音想起多年以前那个小师妹,在知道一切后瞒着所有人,独自拎着岁心剑去了神女祠,最后剑碎人亡。
川铃音看着趴在怀里的人儿,轻拍后背道:“师父只是担心你,知道太多反而不好。”也怕重蹈覆辙。
宴昭发顶蹭了蹭师姐的下巴,道:“小老头也太看不起我了。”
川铃音听到此话一愣,眼中闪过百年前小师妹站在屋檐下,举着岁心剑信誓旦旦道:“小老头我很坚强的!”
师父听此乐呵呵讲出了全部,彼时他们沉浸于真相中并未注意到小师妹的沉默,一时失察,悔恨半生。
宴昭跳下身,跑到川铃音眼前挥挥手:“师姐!”
川铃音一惊:“抱歉,失神了。”
宴昭小声嘟囔:“你还有师父师哥他们看着我总是失神。”
川铃音笑笑,朝她伸出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