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上房的景致与闻笙三人住的东院相比少株饮露树。
屋内,上官鹤辞抬手布置一个结界,结界布下的瞬间,上官绾月垂下眼道:
“兄长,你方才的反应有点过了,‘护身符’以我之修为,抱一下,是能藏住的。”
她顿了顿,抬起双眸,眸中映着上官鹤辞紧绷的侧脸:“那三人没一个是等闲之辈。”
上官绾月又想起黎愿的修为,有可能她已经察觉到了吧?
“兄长清楚。”上官鹤辞凑近绾月,双手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可我不敢赌那哪怕一点点的可能。”
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绾月脸颊,声音低沉:“绾月,‘护身符’被发现的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上官绾月轻轻叹气,往前抱住鹤辞的腰身,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嗯”了一声。
后果啊,真不是个好词。
上官鹤辞手指轻柔的顺着绾月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嗓音温柔道:
“再过不久,我们就自由了,那时我们一起去云游四方,永不分离。”
上官绾月抱着上官鹤辞腰身的手骤然收紧,又松开几分,听不出情绪的应了声好。
云游四方、自由,听起来可真美好,父亲母亲我该怎么选择?
街道上,闻笙倒退着前进,笑容满面,冲着沈褚比了十五的手势,语气得意得能上天:
“刚到承恩城一天不到,就得了十坛饮露酒、五坛雪腴烧,值了!”
沈褚双手背后老干部式走路,道:
“至于吗?虽说这二者市面上值千金,但上官家每年不都会给皇室和其余两家送吗?饮露酒和雪腴烧也包含不少吧。”
闻笙神秘的摇了摇一根手指,道:“你不懂,这是我自己的。就上官家送的酒,在下实在分不到多少啊。”
沈褚‘噗呲’笑出声:“我们的小少主好惨呐~”
“知道就好。”闻笙轻哼一声,“也不知道黎愿那边顺利吗?”
“黎愿不会有事的,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闻家少主,流云境巅峰修为,更有神器伴身,同境界无敌好吧~”闻笙洋洋得意的开口,眉宇间神采飞扬。
“同境界无敌?”沈褚调侃的声音响起,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不信?”闻笙朝他挑眉,“回去后比一下?”
“不要。”沈褚一口回绝。
“为什么?”
“恃强凌弱非君子所为。”
闻笙一脸狐疑的盯着他,“菌子吃多了吧?”
“在下不才。”,说着还向闻笙施了一礼,“前不久刚突破归墟境。”
闻笙紧紧盯着他,半晌,笑了,笑的让沈褚觉得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所以在闻家那些长老关我禁闭时你就已经是归墟境了?”
沈褚心虚的摸着鼻子,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忘告诉你了吗。”
闻笙静静地看着他,给个眼神你自己体会去吧!
不远处,酒楼的天子号房内,男女对坐着,面纱遮住脸庞,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面纱男抬起茶盏,轻抿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