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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无声（第2页）
“哪个？”
“跨境并购。”
“难怪。”陆嘉言翻了翻手里的材料，停顿了一下。“对了。”
周骅没抬头。“什么？”
“谢之雁是不是在做云天的项目？”
他翻页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嗯。”
“她最近挺忙。”
“你怎么知道？”
陆嘉言笑了一下。“徐斐说的。”
周骅没有再问，低头继续看材料。陆嘉言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有立刻把目光移开。
“你是不是挺关注她？”
周骅抬眼，目光很淡。“没有。”
“我还没说你为什么关注她。”
周骅没有接话。陆嘉言笑起来。“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翻自己的材料，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午休的时候周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吃饭，手机放在手边，他没有主动打开微信。吃到一半屏幕忽然亮了。谢之雁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书架的照片，没有人，没有文字，只拍了一排书，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咖啡杯。他看了两秒，然后点开了图片。
照片拍得很好，构图很干净。他想到她以前好像说过自己喜欢摄影，又想到她家里那只猫。他放下手机，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点了一个赞。然后他继续吃饭，没有再去看。
下午的工作比预想中复杂。
一个跨境项目临时出了问题，客户要求修改法律意见。他重新看了一遍交易结构，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一条一条标出来，又和境外律师团队通了一次电话。
问题解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放下手机坐了一会儿，窗外一片漆黑，京市的灯光隔着玻璃落进来。
他忽然想起谢之雁工作的地方。雅晟。她大概也还在加班。他拿起手机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还没下班？】
停了一会儿，又删掉。
重新输入：
【今天工作忙吗？】
还是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他把手机放回桌上。有些事情如果没有必要就不需要刻意开始。
晚上九点多他终于离开景和，陆嘉言跟他一起下楼。
“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