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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前叫栗栗（第1页）
从艺术学院旧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三点。
太阳还亮着。
薄荷大学里甚至有人抱着篮球往操场走，奶茶店门口排着队，两个女生坐在台阶上争论晚上到底吃麻辣烫还是烤肉。
一切正常得有点过分。
许昭站在旧楼门口看了半天。
“我现在觉得他们都很厉害。”
朝惜抱着十九，顺着他的目光看。
“谁？”
“所有不知道镜子会吃人的普通大学生。”
“镜子不吃人。”
陆燃走在前面。
“目前更像覆盖。”
许昭：“谢谢，你这个纠正完全没有让我轻松。”
朝衡从后面出来。
“周以晴怎么样？”
“校医让先观察。”
林小满和宋妍已经陪周以晴回去了。
第二次选择被中断以后，她那些第一次交换丢掉的关系记忆正在一点点回来，但并不完整。
她记得宋妍。
记得许妍。
记得前男友。
却还是想不起自己昨晚究竟怎么找到04号镜，也不记得方栩带她去17之前具体说过什么。
更麻烦的是，她现在那张变漂亮的脸没有立刻恢复。
镜子碎了。
选择拒绝了。
可已经发生的改变还留着。
至少暂时如此。
临走前周以晴照了一眼关掉屏幕的手机，立刻把手机翻扣过去。
然后非常认真地对朝惜说：
“我最近不照镜子了。”
林小满问：“洗脸怎么办？”
“闭眼。”
“化妆呢？”
“不化。”
“梳头呢？”
周以晴沉默两秒。
“你帮我。”
林小满当场答应。
朝惜其实很想告诉她，不必把所有反光的东西都当敌人。
可话到嘴边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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