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朝惜”说完那句话以后,十九没有动。
它仍然挡在真正的朝惜前面。
小小一团红褐色的背影,毛全炸开了,右前爪还缠着白纱布,银牌从胸口垂下来,随着呼吸一下下轻晃。
镜面里的朝惜看着它。
十九,你护错人了。
没有声音。
朝惜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往前一步。
十九立刻横过来。
不许她靠近。
“我不碰。”
十九没有回头。
“我就看看。”
还是不让。
陆燃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扣着她手腕。
朝惜低头看了一眼。
“你可以松了。”
“不能。”
“为什么?”
“你刚才拿书砸镜子的时候也说自己只是看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现在没拿书。”
陆燃看她两秒。
“说服力一般。”
朝衡在后面说:“别松。”
朝惜回头。
“你怎么也——”
“候补执行者是你,不是我。”
“所以?”
“所以你今天暂时失去自由活动权。”
“……”
她忽然觉得,有一个哥哥和一个不知道算什么的陆燃同时站在身后,确实不是特别民主。
镜子里的“朝惜”一直没有消失。
她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太像真正的朝惜了。
朝惜自己看着都有种很不舒服的错位感。
“它为什么用我的脸?”
陆燃说:“因为刚识别你。”
“那刚才为什么用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