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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蓝翅又出现了（第1页）
朝惜盯着十九胸前那块银牌看了很久。
右边。
确实是右边。
很小的黑鸟展开两侧翅膀，只有右侧最外面的几根羽毛泛着已经快要褪尽的蓝色。如果不是刚才特意拿出来对照，她大概永远都会把它当成一个没什么意义的装饰。
而第三段“记忆”里那张夹在旧书中的卡片，蓝色却在左边。
她闭上眼睛又回忆了一遍。
雨天。
旧书店。
陆燃从书里抽出卡片。
黑色的鸟。
左边翅尖是蓝色的。
没有错。
朝惜睁开眼。
“所以现在至少有两种。”
朝衡靠在桌边。
“也可能只是一正一反。”
“不是。”
朝惜摇头，“那张卡片不是背面，我看见的是正面。”
陆燃问：“你怎么确定？”
“鸟头方向。”
“还记得？”
“记得。”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而且卡片上没有其他字，我当时盯得很清楚。”
陆燃没再质疑。
十九趴在朝惜腿上，明显不太想参与这个话题，脑袋已经一点点往她胳膊下面埋。
朝惜低头。
“你现在装睡也晚了。”
十九闭眼。
“我知道左边和右边不一样了。”
继续闭。
“你至少告诉我，你是右边这边的，对吧？”
十九耳朵动了一下。
“这个不算泄密吧？”
没有反应。
朝惜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你讨厌左边的？”
狐狸的眼睛一下睁开。
三个人都看见了。
朝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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