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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莫辞川早起到附近的水井打水，然后去屋子后面山坡下的水塘钓鱼。这是他丢杀手尸体时发现的，水质清澈，中有游鱼。

一开始他死活钓不上来一条鱼。这水塘里的鱼好像有灵性，不但不上钩，还停在不远处看他，鱼群聚在一起，竟然给莫辞川一种它们在窃窃私语的错觉。

莫辞川：“系统，这些鱼不会是妖怪吧？”

系统：“宿主要用积分查询下吗？”

它不好意思告诉莫辞川自己并没有识别妖怪的功能。之前查苏椤是用积分跟其他系统借的功能，用了整整一千积分。

“不用了。”莫辞川不想把积分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我换一种饵料。”

其实整个水塘里的生物都是妖怪，不管是鱼还是虾。

它们聚在一起确实是在议论莫辞川。

鱼甲：“这就是首领说的凡人，大王的备用粮。”

鱼乙：“听沼泽地的猪精说，大王把他留在这里是准备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好下锅。”

鱼丙：“那我们一条也不上钩是不是不太好？你们谁愿意现身？我下个月就可以排卵了，我愿意把你生出来。”

莫辞川从湿润的土里挖出蚯蚓，挂在鱼钩上，抛入水塘。

鱼线抖动起来。

他激动得站起来，“有了有了！”

莫辞川收线。钓上来的是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在水里还挣扎着，一出水立刻就躺平了。那圆溜溜的鱼眼盯着莫辞川，给他一种壮士出征、视死如归的悲壮。

莫辞川被它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这条鱼吃不得，每一口都有一种叫“功德”的东西在流逝。

“罢了。”他把鱼放回去了。

鱼入水塘却不走，冒出头看着他。

接着这条鱼做了一个把他吓得退了好几步的举动：从水塘里跳出来，自己啪嗒倒在岸上。

紧接着水塘里飞出一块石头，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鱼头上，把它砸死了。

莫辞川擦了擦额角的汗，“系统，这鱼真的能吃吗？”

系统迟疑，“应该……能吧？”

鱼乙死后魂魄回到水里，催促鱼丙，“赶紧的把我生出来，生完了下回你上去给他吃。”

莫辞川等了好一会儿，才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把鱼拾起来。

在把鱼丢进锅里前他都是忐忑的，直到打开锅盖，闻到了浓浓的鱼香，莫辞川才放松下来。

他搅着锅中浓白的鱼汤，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眉。

并不是鱼汤难喝，而是太好喝了。他没有调料，原本想着将就一番。可这汤尝上去鲜香可口，还没有半点鱼腥味。

“系统，我大概是钓到妖怪了。”莫辞川扶额，“吃了不会有事吗？”

“莫施主好雅致，竟在山中煮鱼。”

突然被人打断，莫辞川抬起头，看见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走了过来。

系统提醒道：“宿主，一年前皇后到金光寺祈福，你也去了。那一次老妖婆想算计你走错房间，污蔑你和知府大人的小妾有染。当时有一个老和尚帮你作证，就是他。”

莫辞川想起来了，表情稍稍柔和，“无求大师，你为何在此处？”

无求双手合十，“莫施主，老衲是来救你的。”

来者不善。莫辞川嘴角的笑消失了，“出家人也管凡尘事吗？”

“莫施主误会了，若老衲想害施主，当初又何必为施主证明清白。出家人不打诳语，莫施主，是四皇子请老衲来的。”无求开门见山，“为了天下苍生，老衲恳请施主交出镇北军虎符。”

莫辞川冷着脸，“四皇子的消息倒是灵通。”

“施主误会了，最先派人寻找施主的是国公夫人，只是想不到她一介妇人竟如此心狠手辣，派出杀手意欲铲除施主。”

无求观察莫辞川周围，没有看到其他人，心下好奇莫辞川一个人是怎么让十八个人死得只剩一个。

莫辞川不想让他探究下去，“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