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化为真元,拳意精神干涉现实,气血狼烟直衝霄汉,更重要的是……”
他缓缓握拳,並未动用丝毫灵力,只是纯粹的武道真元与意志凝聚。
一股“化生”与“归寂”交替流转的意境自然流露。
“融合仙、武、儒、体四道精髓,我所创的『太初化生拳。”
“它直指『太初本源,既是创造,亦是终结。”
“这,是我在金丹压制下,所能动用的最强攻击手段之一!”
梳理至此,沈黎对自己在长生洞天內的实力定位,已然清晰。
修为被压制,反而让他那些超越境界的“道”与“技”优势更加凸显。
然而,想到武道,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辰,想起了那柄承载著遗憾的太虚剑。
“林辰……”
沈黎轻声自语,眼神中带著复杂与瞭然。
“你继承了我的储物戒与太初剑,获得了第三世的资源与部分传承。”
“为何……却未能將武道传承下去?”
“以你之能,即便在苍州大陆,若展露武道锋芒。”
“也足以开宗立派,为何史料记载与剑中记忆,皆无武道痕跡?”
答案,其实早已在太虚剑传递的记忆碎片中,若隱若现。
沈黎仿佛看到了那个气运滔天的少年。
在快速提升的仙道力量面前。
在面对苍州大陆浩瀚玄妙的仙法神通时,对自己所授“武道”的微妙態度。
他仿佛听到林辰在某个夜深人静之时,或许对友人,或许只是自言自语:
“师尊所传的『武道?”
“嗯,练是练了,確实有些独到之处,近战搏杀颇有威力。”
“但……终究是末法时代的无奈之举,是灵气枯竭下的『奇技淫巧罢了。”
记忆的涟漪荡漾,林辰那带著一丝少年傲气与对仙道盲目推崇的声音,愈发清晰:
“哼,武道?”
“不过是奇淫巧技罢了,如何比得上堂堂正正的仙道长生?”
“內力气血,终有穷尽,如何能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的仙道法力相比?”
“师尊他……定是受困於末法环境,才不得已创出此道。”
“如今我既入这灵气充沛之大世,自当以仙道为正统。”
“追寻无上法门,何必在这『小道上浪费过多精力?”
“天人境?够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