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近百人的北蛮骑兵队正在山下缓坡处休整,马背上驮著物资和牧民。
“大人!是禿鷲部落的人!大概九十骑!”
赵铁柱压低声音。
沈黎目光扫过山下:
“列阵,弩手前置,长枪次之,刀盾两翼,我去冲阵。”
命令简洁清晰,军士们迅速展开阵型。
沈黎一磕马腹,单人独骑,朝著山下蛮骑衝去。
“大人!”
赵铁柱惊呼一声,虽知沈黎武力超群,但单人衝击近百精锐骑兵,这也太过骇人!
山下的北蛮骑兵也发现了这单骑衝来的不速之客。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嘲弄的怪叫和怒吼,纷纷上马,挥舞著弯刀!
在他们看来,这孤零零的一个南朝军官,简直是来送死的!
双方急速接近。
沈黎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身在空中,並指如剑,凌空虚点。
数道剑气破空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蛮骑喉咙被洞穿,栽下马背。
蛮骑阵型一乱。
沈黎落入敌群之中,並未拔刀,只是並指成掌,或拍或点。
一名蛮骑连人带马被拍得倒飞出去,撞倒一片。
另一名蛮骑手腕被点碎,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他身影移动,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
蛮骑的刀剑无法碰到他,便已毙命。
一人对百骑,完全碾压。
山腰上的黑石堡军士们看著,无人出声。
赵铁柱下令:“弩手放箭。”
箭雨落下,將试图逃跑的蛮骑射倒。
片刻之后,山下战场寂静。
近百北蛮骑兵,无一存活,尸横遍野。鲜血染红雪地。
沈黎站在尸骸之间,玄色轻甲上滴血未沾,气息平稳。
他抬手示意。
军士们衝下山来,打扫战场,解救牧民。
赵铁柱跑到沈黎身边:“大人,又是全歼。”
沈黎微微頷首:“清点伤亡。”
“零伤亡,只有两个弟兄衝下来时崴了脚。”疤脸刘提著首级走来。
零伤亡,全歼近百蛮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