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年幼体弱,不可盲目躁进,需得温补调理,固本培元。”
他將那笺纸推给沈黎:
“这是我今日去回春堂,请坐堂的刘老大夫斟酌著开的方子。”
“皆是药性平和益气补血的药材,於你现下最为相宜。
“这盒里是配好的几剂,你先用著,日后每月,家中会为你另行购置。”
沈黎微微一怔,接过那药方。
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著“黄芪、党参、当归、白朮、茯苓”等十数味药。
后面还细心地標註了用量和煎服之法,药材在盒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心中一时有些复杂。
他自觉並无大碍,只是消耗略大,並未想到会让父母如此掛心。
甚至专门去请大夫开方配药,这份细致周到的关爱,是他两世为人中都少有的体验。
“让爹娘费心了。”
他低声道,手指拂过那些以桑皮纸细心包好的药包。
“其实孩儿……”
“莫要逞强。”
沈文敬打断他,目光落在儿子似乎又清晰了些的下頜线上。
“你聪慧过人,志向远大为父皆知。然欲行远路,先固其根。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道理,你当比旁人更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读书习武,皆非一日之功。张弛有度,方是长久之道。
这些药材,不过是助你一臂之力,关键还在於你自身懂得调养。”
沈黎沉默片刻,將药方仔细折好,收入怀中,然后郑重地向父亲行了一礼: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定不负爹娘期望。”
沈文敬见他听进去了,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此便好,药让丫鬟按时煎了服用,莫要嫌苦。”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父亲刚走没多久,门外就又响起了柳知意风风火火的声音:
“黎哥哥!沈伯伯是不是给你带好吃的了?我闻到味儿啦!”
话音未落,人已像小旋风似的卷了进来,一眼就瞅见了桌上那打开的锦盒。
她凑过去,皱著小鼻子嗅了嗅,立刻苦著脸缩回来:
“哎呀!是药味儿!黎哥哥你病啦?”
她顿时紧张起来,围著沈黎转圈,上下打量。
“哪里不舒服?头疼还是肚子疼?”
沈黎无奈地合上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