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我觉得不是你瞎,是我瞎,当初怎么看上你了,你真是蠢的没救了。”女人气愤的拎起身后的挎包,气冲冲的走向门外。
许知宁坐在车内,整个人仰在车座里,手指拧着眉心缓解头疼,还没等空调将车内的温度升起来,一对熟悉的身影撞入了许知宁的视线,正是刚才那一对鸳鸯。
女人穿着细高跟在前面气势汹汹的跑,任然在身后追,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好不热闹。
车顶天窗缓缓打开,停车场里两人的争吵声传入耳中。
“空雪,许知清的画展你得帮忙啊,她刚回国没什么关系。”
“你脑子有病是吧,我让我帮拒绝我的男人的朋友去办画展,传出去,我空雪要不要做人了?”
“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答应你呗,你去帮她好不好?”
……
……
……
“靠!SB,滚!”
许知宁在车里笑趴在方向盘上,肚子抽着筋的疼。
这任然真有意思,这年头圣母本来就不多见,更别提这种脑子不好长得还帅的纯血圣母。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停车场里,许知宁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逐渐恢复往日冷淡的模样。
头……好像没那么疼了……
——
“许总,明天的例会还是早上九点,可以么?”夏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合上眼休息的许知宁问道。
最近集团的事情密又杂,再加上第一季度的财报并不理想,许知宁的压力很大,眼下可以看到淡淡的乌青。
“可以。”
“今晚十点有一个跨国会议需要您参加。”
“好。”
“明晚的晚宴,您要参加么?”
“宋禾的那个慈善晚宴?参加。”
“许总,最近工作太多了,您……”
“没事。”呼吸轻轻浅浅的在胸膛回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那许总,到了您家的车库了。”
许知宁睁开沉重的眼睛,车子不知道已经在车库停了多久,雾气爬满车窗,疲惫的解开安全带。
“你先走吧,我再休息一会儿,明天不用接我了,我让司机送我去就行。”
“好?”
没等夏风下车,突然,前方出现一道炽白的车灯。
紧接着就是一辆熟悉的车,那是一辆扎眼的橄榄绿迈巴赫V12,许知宁在老宅门口见过一次,配上招摇的苏A66666车牌,想让人忘记都难。
许知宁不理解任然和许知这种夸张的炫富行为,在她接触过的众多人中,虚荣的人很多,这种招摇的,就差把有钱两个字刻到脑袋上的行为,被她理解为动物求偶期夸张的求偶动作。
但分明许知清和任然的地位,并不需要这种夸张的东西来给他们增添魅力。
很快许知宁的视线被车里的两人吸引,许知清与任然并排在车里说说笑笑,那排烦人的小白牙又在空气中招摇。
现在下车必然会路过任然的车,那许知宁就必须和这两个人打招呼。
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