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奎摇了摇头:“照你这么说,你们现在这是,走投无路了?”
“大人,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也是被骗了啊!”
“冤枉?你们不知道对方是谁,竟然都敢做出这等勾当!”
这人一听此话,眼神乱飘,浑身的气焰骤降。
“你最好没有撒谎。否则,等经我们的人查出来,你死的会比现在难看得一百倍。”
“大人难道不问问,我知不知道我们抓的人是谁吗?”
崔奎瞪着他,听他接着道来——
“要我们办事的人必有宫中的人脉!要不然,他就是宫中的人。否则,毫无相关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劫走公主身边的宫女?”
“我还以为,你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慌得向前爬了两步:“是有用的!就算我不知道这个人姓甚名谁,但只要他从我身边经过,我就一定能认出来!而且,我现在可是比大人更好奇、更想把他给揪出来,把他千刀万剐,手刃他祖宗十八代!”
“行了,少说废话!他们人呢?”
果不其然,他立马闭口不谈。
崔奎看透了他的把戏,示意了一眼侍卫,自己则掉头离去。
崔奎根据这个绑匪的去向,判断,他的同伙或许也顺着这个方向逃,如果他们要汇合的话。
因此,他便沿路寻了过去。好在,天不负。
在这条路上,崔奎也发现了很难不让人注意到的有着撕扯痕迹的琐碎布料,它们断断续续出现在地上。
然而,他愈发不安。随着隔的距离越来越远,血迹越来越不明显。甚至,地上还掉着被丢下的鞋履……
郊外半山上的小屋里,何蒲被丢在了地上。
绑匪坐在桌子上,大口喝了两碗水,然后眯了一会儿。
突然,他惊醒过来,扭头,上下打量起何蒲来。
他看到她的脚上只剩了穿着袜子,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把碗摔到了地上,“哐”的一声,碗立刻死无全尸。
何蒲头上套的麻袋被他去下。她的头发湿透了,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上、依附在被捂得通红的脸蛋上。
接着,他又扔去了塞在她嘴里的麻布,粗暴的掐住她的喉咙,问:“你的鞋呢?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本来是穿着鞋的吧?”
“路上颠簸,鞋掉了,不是很正常?”
“还敢跟我在这儿狡辩!还有,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难道空气还能给你的衣服割成这样?你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给我耍小心眼?你他妈简直是不想活了!”
预料之中,何蒲被他痛打——她被震得耳鸣,脑晕;毫无挣扎之力,奄奄一息。
然而,这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然后回去;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她,直到他的手累了,她躺在地上乱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了,才肯善罢甘休,才停下来消气。
休息片刻,他拖着如死寂一般的她朝门口走去,将其拖到了马车上,驾着往山上开去。
崔豆一行人跟踪着劫走瑶妃的马车,跟到了一间屋外,默默埋伏着。
崔豆躲上了房顶,掀开一片瓦,双眼透过小洞朝屋里探寻,四面八方地搜索着信息——
瑶妃此刻已躺在了床上。推门声作响,来者却是四皇子。
他立马关上门,环视四周,小心翼翼地来到瑶妃的身边。
“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救我。”
四皇子怔了一下,毫无感情地问:“你想让谁来救你?”
“你。这种情况发生的事,只有你才会去做。皇后娘娘是不会这么快管我的。”
“那你可知,绑你的人是谁?”
瑶妃黯然失色:“你既然都能救出我,自然已经知道是谁抓了我。还不如你直接说是谁吧!”
“想抓你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