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辞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银子往老翁脖子上一甩,“嘭”
弯刀被打落了下来。
姚盼之俯下身子将弯刀收起。
如此大的动静,也引得草榻上的孩童醒了过来,“爷爷。。。他们是谁?”
看到孙儿已经起来,老翁垂下头,“爷爷在,他们啊,他们是。。。”
老翁正想着如何回答,姚盼之率先说道,“我们是你爹娘的好友,今日想来看看你。”
“真的吗?”孩童从榻上爬起来,“我爹娘的好友?”
姚盼之摸了摸孩童的头,“是啊,你可喜欢吃糖葫芦?”
“放儿喜欢!”
“好,我下次来给你带串糖葫芦,”说着,姚盼之从衣袖中取出一吊钱,“这点银子,你和爷爷先用着。”
自称放儿的孩童没有伸手去接,“爷爷教过我,不食嗟来之食。放儿长大会自己赚银子,给爷爷盖屋。”
“我的好放儿哟。”老翁与孩童抱在一起,“你先出去玩,我跟,跟你爹娘的好友说几句话。”
“好,爷爷。”
放儿跑了出去。
“两位大人,你们在放儿面前为我留了脸面,说来,该多谢你们。”
“举手之劳,请阿伯好好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人李一,一个人带着放儿,唱皮影戏为生,前几日,贾怀找到我,说托我办件事。”
“将那白云书院的青石板沿磨利?”
“他说只要中间的两处台阶,我说,若是磨利了,书院夫子摔了只怕会受重伤,他却笑着从袖中掏出十两银子,硬塞给了我,还说给我安排进钱府唱皮影戏,放儿也可以一并接到那里去。”
“你应了?”
老翁叹了口气,“之前唱皮影戏没什么钱两入账,这十两银子够我和放儿用好一段日子,我只好应了。”
“你知道石板沿撞着了,可是会死?”
“贾怀说,我与那书院夫子无冤无仇,刑部若查,也不会查到我手上。”
“夫子死那日,磨完石板沿后,你可打开了院门?”
“我,我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磨完后,我藏在了附近的草堆里,想看看贾怀到底想干什么。”
“躲起来?”
“不久,贾怀就走了过来,躲在树后面,大概到了戌时,我听到那书院夫子在院内吟诗,之后,贾怀将门打开,那夫子看到门开了,走了出来,摔在了台阶上,晕了过去。”
“等等,你是说夫子晕过去了?没死?”
“没错,过了一会儿,夫子睁开了眼睛,贾怀走过去,发现没死,又搬着夫子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
“按你的说法,贾怀杀了夫子?”
“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拴在一旁的黑狗开始没有叫唤,等夫子摔了一直嚎叫,书院里传出声音,要黑狗别再叫唤,贾环只好解开绳子,赶走了黑狗!”
“之后你做了什么?”
“等贾怀跑远,我走到夫子身前,探了他的鼻息,确是没有一点气息了,我怕有人路经此地,也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