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柔润的触感,燕寒僵滞原地,慢慢抚上她嘴唇碰过的地方。
他们早就做过更亲密的事,他应该泰然处之的。
可心跳不听使唤,咚咚两下乱了节拍。
他抽出口袋里的红包塞进她手里,原本准备好的调侃措辞顷刻灰飞烟灭。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都不用掂,拿在手上便能感受到红包的份量。田裕晓笑弯眼睛:“因为少爷对我很好嘛。”
“这就叫好了?”
燕寒平缓呼吸,虎牙尖尖蹭着下唇。
“还有更好的。”
卧室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灯光昏黄暧昧。
燕寒放松倒在床上,姿态疏懒:“坐上来。”
田裕晓蹬掉拖鞋,缓缓□□跨坐而上,膝盖夹蹭他的肋骨处,衬衫触感有点凉。从这个角度看,燕寒的脸依旧皮肉紧实,鬓发散乱,眼神浸在阴影里更显晦暗。配上一身正装,潮涌般的张力扑得她目眩神晕。
燕寒扯唇:“你搞错了。”
他指指自己的脸,唇珠在说话间更显分明,一张一合,气音如缕。
“我是让你坐这里。”
无数朵烟花轰然绽放,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太刺激。
手揉上他乌黑的发,田裕晓盯着墙上的乐队海报,眼前的色彩晃动成模糊的色块。
腼腆安静的河蚌,毫无反抗之力,轻易被撬开潮热的内里。
滑腻的蛇猎人一样逡巡,玩弄深蕴的珍珠,胡作非为在丰厚软肉上留下獠牙标记。
田裕晓很用力地隐忍,腿根紧绷,叫声都变了调。
更忍不住地去摁他的脑袋。
门户大开的河蚌,任天敌为所欲为。
灵魂都在战栗,她浑身发软,眼看要歪倒,燕寒稳稳接着给她捞进怀里。英俊眉眼湿润,他也不擦,半是炫耀半是戏谑:“舒服么?”
田裕晓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仔仔细细擦净,呼吸还有些不畅:“哈,哈……舒服。”
“少爷——少爷最厉害。”
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抬眼,声音细若蚊鸣。
他从后颈抚摸到她的腰窝,有一搭没一搭,像给幼犬顺毛。待她缓和些,虎牙咬住薄嫩耳垂:“你舒服完了,现在该到我了。”
反正才七点。
今晚还有大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