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裕晓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精神松弛,连浴室根本没响起水声都未曾察觉。
而五分钟前,燕寒明明说是去洗澡。
左肩倏然力道一重,田裕晓侧头看去,右边忽然又一样东西呈到眼前。
是一捧犹沾雨露的鲜花,包装秀美雅致。
田裕晓认不得花名,燕寒一一给她介绍。高挑突出的那两枝是白掌,还有雪山白玫瑰,奶油色的洋牡丹,乍看过去,真如一团层叠纯洁的云朵。
中间托起一个银色的小礼盒。
田裕晓接过花束:“给我的礼物呀?”
“废话,没有生日礼物算什么庆生。”燕寒温声,“打开看看。”
丝绒衬布包裹着一个皇冠造型的玻璃瓶,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香水。
他教她:“在手腕上喷喷看,喷一点就行。”
极特别的花香调,甜得恰到好处,宛如雪山融水淌过初春的花丛,悠然缠绵,富有生长的韵力。
田裕晓欢喜极了,孩子似的宝贝地搂在怀里,甜丝丝道谢。
燕寒被她感染笑意:“知道这款香水叫什么吗?”
“应该是跟花有关吧?毕竟是花香调的。”
“不对。”他握着她的手,帮她扣上木盖,从凸起指节一点点摩挲到喷着香水的、微微湿润的腕心处。
“它叫私人号码。”
田裕晓起身,打算把香水放好。
脚边却踢到一个纸盒。
她惊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这也是生日礼物。
层层剥开包装,璀璨光华照射视线都有些恍然。定神一看,才知道是一双小高跟凉鞋,通体粉色亮片,系带上镶着闪钻。
这回田裕晓认出品牌了,因为盒上就印着“jimichoo”。
“看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就选了这个。”
几次逛街,她都对闪闪发光的水晶饰品走不动道,他觉得自己没放在心上,挑礼物时不知怎么回忆得很明晰。
穿在脚上大小正好,田裕晓还穿不惯高跟,“噔噔噔”走得生涩。
“少爷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的鞋呀。”
话刚出口,田裕晓就后悔了。
她全身上下哪里没被他看过,还用问?
燕寒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抱臂似笑非笑看她。
田裕晓摸摸自己发烫的脸,感动之下又要哭泣,燕寒道:“收声,除非你明天想肿着眼睛上课。”
语言在此刻格外苍白,田裕晓心一横,仰头飞速亲了亲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