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裕晓肩一耸,大着胆子道:“……说实话,没够。我能摸摸吗?”
燕寒斜她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阴翳,浓密得像两把小刷子,扇得人心痒。
“你今天吃错药了?”
“不是的,我想摸很久了,只是之前没机会……”她声音渐低。
亲热的时候,他都让她背过身去,手揪着床单,无法抚摸。
燕寒嘴角抽搐,这痴女。
他今天心情好:“就一会儿。”
田裕晓像被奖励肉罐头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去,少年人的薄肌恰到好处,匀称柔韧而不过分夸张,腹部沟壑线条流畅,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手感绝佳。
田裕晓爱不释手:“好好摸呀。少爷,你每天上学还有力气健身,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高精力人群。”
小时候燕家不太平,燕父把他送去专业的机构接受格斗训练,健身的习惯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她的手不大,带着劳作后的薄茧,粗糙指腹摩擦肌肤的触感格外明晰。燕寒喉结滚了滚,捉住她的腕子:“再摸你今晚别想睡了。”
田裕晓见好就收,熄了灯躲在被子里回味许久,对着燕寒的背影轻声道:“少爷,晚安。”
亲口说出来的和在手机上交流,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微妙,湿润,如一条轻薄的绸带,轻轻系在他们之间。燕寒动了动,没理她。直到田裕晓以为他要睡着了,少年的声音才响起。
“晚安。”
很快,田裕晓再次见识到燕寒的体力有多好。
体育课男生跑一千米,燕寒遥遥领先,结束后脸不红心不跳。对田裕晓而言却是酷刑,八百米折磨她的心肝脾肺,胸腔痛胀得几欲裂开。
李明姝身高腿长,没两下就跑完了,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加油:“姐姐,坚持就是胜利哦,别减速呀!”
田裕晓跑一圈就没劲儿了,停下脚步呼哈喘气。
“我、我不行了,太难受了。谁发明的八百米,……咳咳!”
燕寒嘲笑:“真没用。”
“继续跑,越走越累,你的耐力根本得不到锻炼。”
她摆摆手,两腿沉重,说什么也提不起来,燕寒要罚她都认了。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罚我也跑不动啊。”
说着抽空看了眼燕寒,颤巍巍竖了个大拇指。
“哈呃、哈……少爷穿运动服很帅。”
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有心思夸他,眼神从他的胸口流连到腰腹。
燕寒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还想摸?”
“那就老老实实跑完,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
话音未落,田裕晓便“嗖”一下飞奔而去。
李明姝张大嘴巴:
“哇,寒哥哥,你给姐姐加油这么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