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酒吧那里传来消息,彻底宣告应不染的围巾找不到了,应不染挤出时间前前后后去了酒吧三趟,里面的人虽然客客气气,但完全没有再继续帮她找的意思。
一条围巾也报不了警,应不染估计像她这种消费级别的客人,不染酒吧也不会在乎,只能就此接受事实。
某天一早,一直追求应不染的何林给应不染发了条消息,说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应不染,想请应不染吃顿饭。
应不染不想去,直接回绝了他,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应不染绝不会有任何吊着他的心思。
何林那边又发来了消息,应不染叹了口气打开和他的对话框。
何林:【不染你别误会,我是真的有问题想要请教你,至于你上次说的话,我也想清楚了】
何林:【我们继续做朋友好吗,我不会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应不染蹙着的眉头微微展开,抛开何林喜欢她不谈,何林本人其实很好。
虽然何林追了应不染七年,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感,不会让应不染有任何为难的地方。只是七年的时间实在太长太长,何林一直都是默默地陪在应不染身边,这才让应不染有些慌了神。
应不染不想再继续耽误他下去,所以前些日子才对着何林说了点狠话,应不染本以为她那样说,何林会再也不想理她了,可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竟又发了消息过来。
思索片刻,应不染答应了何林的邀请,希望何林是真的想开了。
下了班何林开车接应不染去了一家高档日料店,一看就价格不菲。
“妈,你别催我了,我已经到店里了。”被逼着相亲的冯端也来了这家店,还恰好就跟在应不染她们身后。
“我靠,应不染!?”冯端一眼就认出了应不染。
“你个混小子在说什么呢!”
“妈我先不跟你聊了。”冯端立马挂断了他妈的电话,因为他同时也看到了站在应不染旁边的那个男人。
冯端紧忙拨通了况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通,他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况野,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冯端注意着应不染的动态,躲在柱子后面给况野打电话。
“神经病。”况野闭着眼骂了冯端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况野这一个月满世界飞,现在正在温哥华出差,而温哥华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嘶!哎?况野!”冯端看着被况野挂断的电话气得直抽气,他翻了个白眼又打开相机偷拍了一张应不染的照片。
此刻,何林恰好在给应不染拉开座位。
冯端恶狠狠地点击发送,没过几秒,况野那边就打来了电话,冯端不屑地哼了一句,重重挂断了电话。
况野再次打过来,冯端切了一声,在心里默数三秒接通电话。
“你现在在哪?”电话刚被接通况野就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句,语气急得很。
冯端靠在柱子上抖腿:“啧,我在那里重要吗。”
“你就在那儿不要走,帮我盯着她们。”况野声音清醒不带一丝睡意。
冯端一听就懂了,贱兮兮地笑:“哟,这是什么意思呀,况少爷未免也把前女友看得太紧了吧。”
况野那边顿了一下:“城郊那里我有一块地,依山傍水景色很好,你不是想开家农家乐吗,明天我就让林文找你核对细节。”
冯端啧啧两声:“以前我怎么求你把那块地卖给我你都不给,现在为了应不染还真是下血本啊。”冯端分神又瞄了一眼应不染那边,“我靠,那个男人给应不染夹菜了!”
“那你就赶紧想办法,把那顿饭给我搅黄。”况野语气又冷又急。
“行了,虽然咱俩关系不咋样,但看在地的份上,我帮你一把。”
“别太过分。”况野提醒冯端,“别让应不染难堪,也别吓着她。”
“行了知道了,我有分寸。”冯端挂断了电话。
看着有说有笑的应不染和何林二人,冯端摆摆手把一旁的服务员叫了过来:“你们店有没有臭鳜鱼螺蛳粉什么的?”
店员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冯端,语气有些不耐烦:“先生,我们这是日料店,没有您说的那些东西。”
冯端嘘了店员一眼,夸张地用力伸出兜里的手,露出自己手上的百达翡丽:“一万块钱,帮我弄点有臭味东西来,越臭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