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我就不陪着你们一起玩了。我问塔德:“安东尼奥呢?”
“不清楚。按照安排,他应该和我们一起来的。”
“希望他没得什么病吧。”
“他留了话,说明天回来陪我们继续。”
“今晚的团餐他不来了吗?”
“肯定来不了。”
那是肯定的,今晚他要跟我和萨拉一起喝酒呢。
艾莉森说:“今晚我们要在拉·瓜里达就餐,那是哈瓦那最好的饭店之一。你们知道《草莓和巧克力》这部影片吗?里面好些场景都是在拉·瓜里达取景的,看过电影的人一定认得出来。”她还补充说,“《纽约时报》对拉·瓜里达的评价很高。”
“《纽约时报》还高度评价了菲德尔·卡斯特罗呢。”我说。
每个人都乐了,就连洛佩也觉得这话很有意思,他笑了。
艾莉森问起了昨天的晚餐。她想知道,我们当时是在什么地方解决饮食问题的。嗯,桌旁的每位团友都经历了一场烹饪上的冒险。有的人冒险成功,有的人感觉不怎么样,我则实话实说:“萨拉和我去了‘小佛罗里达’,勉勉强强混了个半饱。”
话音一落,桌边响起了几声哧哧的笑。团友之间愈发融洽了,再过一个星期,大家都该以名字相称了。
塔德抓住机会教训了我和萨拉:“大家在观看芭蕾彩排和访问消防博物馆的时候,都一直非常挂念两位的情况。”
萨拉回答说:“当时我有点不舒服,麦克陪着我回酒店了。”
艾莉森立即关心地表示:“那您可要注意补水啊。”
嗯,现在就把我和萨拉即将缺席晚餐的事情告诉塔德和艾莉森,好像有些不是时候。可是这件事早晚得做,我不得不开口尝试一下:“哪位知道疟疾的初期症状有哪些啊?”
嗯,看来没人知道。
午餐即将结束,萨拉看了看表,然后对大家说:“我有点事要和这里的校长门德斯博士商量一下。”
真的吗?
萨拉解释说:“我在迈阿密参与了一个公教慈善组织。这次来古巴,我带了一笔钱要捐给几家宗教机构。”说着,她站起了身,“所以我要和他们见个面。”她就这样拎着那袋比索走了。
艾莉森说:“萨拉真是个好人。”
旅行团的下一个节目是欣赏修道院合唱团的表演。我对表演没有什么期待,不过合唱团的少男少女们的歌喉确实宛如天籁。他们唱了不少老歌,比如《万古磐石》和《奇异恩典》。有那么几分钟,我都被打动了,仿佛变回了波特兰第一长老会里那个穿着主日服装的孩子。表演期间,萨拉一直不见踪影。
接下来,我们出席了一次露天讲座。一位神学研究者告诉大家,古巴的宗教正在走向复兴。但是,复兴之力主要来自新教,罗马天主教暂时还未加入。不过,教皇肯定会赶上趟的,我敢肯定。
讲座完后萨拉才出现。大家登上大巴,准备赶回哈瓦那。
我问萨拉:“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三万比索,大概一千两百美元。这不是个小数目。”
“嗯,上帝还满意吧?”
“今晚就知道了。”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