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思不就是让两人走得近些嘛。
元棠:“若你二人之后要来南柯府,切记报我的名号。”
胡盼听得云里雾里的,可一想到元棠平日里是干嘛的,不论她说得怎么神神叨叨的,十句有九句是旁话,最后一句也得归为姻缘,共结连理。胡盼琢磨琢磨也就猜到些苗头了。
而怀饰愚一听就听懂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元棠能把鸳鸯谱舞到她面前。
怀饰愚与胡盼二人相视之后,若无其事地避开眼神的交集,很自然地避开,就当不知道其中含义。
元棠嘴角隐笑,似是在下一盘稳赢的棋,哪怕只是落下第一子,也猜到了结局。
元棠话锋一转:“表哥,听他们说,你去清宁祠求药了?”
胡盼:“对。”
元棠:“我们家的人和魏媞桦都去了,连他们观主的面都没见到,你俩是怎么进去的?怎么还有清宁祠的信物?”
胡盼看向施月璧给的香囊:“这个?这是他们观主解毒无能,给我们的祛毒香囊,有没有用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得知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事儿。”
元棠:“什么事?”
胡盼:“你二哥元链在愿山建造镇妖塔,所震慑的哭遥藤,正是清宁祠解毒丹药的配方之一。”
元棠听后傻眼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胡盼瞧她这番神情,看得出是事先不知情,便说道:“你们元家正是清宁祠解毒丹药的货源之一。”
元棠:“可他……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们这些。”
胡盼:“所以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小棠,倘若元钺知道了其中玄机,你觉得这场闹剧还会有吗?”
元棠脑中混乱:“我也不知,可能不会吧。”
胡盼:“元钺平日里跟谁走得比较近,你知道吗?”
元棠:“没听说四哥与谁交好,平日里元顾与他走得近些,他如果在的话,兴许还能知道些。你是有怀疑谁吗?”
胡盼:“想毒害你的人,与害你几位哥哥的人,可能是一伙人。”
怀饰愚:“先从元钺查起还容易些。坑害他的人……小棠,这个你能算得出来吗?”
“这是我刚学的,没把握。不过,我可以试试。”元棠掌起算珠,将算到的东西,在纸上写出个子丑寅卯来。然后将纸碾碎,粉末倒入满水的器皿中。
器皿中,异水与粉末混合,渐渐地显现一幅画。
元棠看着四不像的画,道出:“是炭火。火舞周遭,悄无声息的侵蚀,确实是身边人。但用后即弃,不是交心之人。但凡靠近就是毁灭,也不是亲近之人。”
怀饰愚:“那害他的是妖吗?”
元棠拿笔在水里搅了一圈,画面重塑,答道:“宫殿,寺庙。通常造宫殿和求神拜佛的都是人为,妖邪勿入,应该不是妖。”
怀饰愚:“是仙客吗?”
元棠再搅一遍,器皿中浮现一个画面:“有叶,好像还有一朵花。”
怀饰愚:“花,指的是花品吗?快看看,花鉴是哪类花。”
元棠再用笔搅一遍水,画面呈现,答道:“盐,兔子,还有一头蒜?”
每一个答案都令元棠摸不着头脑。
答非所问嘛这不是。
元棠以为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从头开始拨算盘,子丑寅卯写在纸上,碾碎撒入盆中……
可还是一样的答案,元棠满脸困惑:“我属实是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