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链:“愿山乌烟瘴气,谣言四起,都传是亡魂滋养怨气,造出了哭遥藤这等怪物,弄得大哥死后也不得安息,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元钺意有所指道:“殊不知这谣言是从何处兴起的?”
元链大喝一声:“元钺!”
元钺也回敬一声,喝道:“元链!建造镇妖塔为的就是哭遥藤,现在好了,哭遥藤也烧没了,我看你有何理由再设塔?”
元钺火焰绕身,身边符纸闪现异样红光,火焰焚毁数张固阵符后,逐渐显现出阴阳咒来。
看着周围密布的阴阳咒,元钺疑惑:这种邪门的咒术怎么会出现在塔内?
阴阳咒,是一种本末倒置的咒术,黑变白,白变黑,火系术法能被转换成水系术法;反之,水系术法被转换出来的就是火系术法。
元钺原本还奇怪,烧了这么大半天,怎么还是没破阵,原来是阴阳咒在捣鬼。
元钺催发的火术,被转换成水系术法,针对性的攻击伤害直接减了大半,对塔内的法阵摧毁性也低了不少,但水系攻击也能积少成多,逐渐瓦解法阵,只是速度上不敌火系术法。
元钺破开阴阳咒这道咒墙后,附在阴阳咒上的一层障眼法也随之消散,塔内逐渐显现出另一种符纸,抬头望去,塔内全是这种符,总有成千上万张,何其壮观。
往生符,帮助超度亡灵的符,可塔内鬼怪意在圈禁,往生符在此意图有异。
转念一想,阴阳咒再加上往生符,黑白颠倒,效果逆转,等同于灭魂符,永绝生息,行永世不得超生之念。
镇妖塔卧悬山顶之上,像与邪祟头顶扎针封印一般,这座塔牢牢地镇压着骸骨亡魂。
元钺震惊之余,道:“怪不得你要亲力亲为,从不让人靠近,原来塔内有这番乾坤。元链,你…你……”
元钺手中暗暗捏紧兵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安奴看出四公子这是动了杀念,急忙推动轮椅,躲过了元钺的一记水柱。安奴推着轮椅继续往出口走,又被接二连三的水柱阻断了去路。
虽然又是几招落空的招式,可塔身为之一震。
这下要比前几次招式狠厉,看来这次元钺是动真格了。
元钺:“大哥都死了,你还如此作践他!满口兄弟,如此伪善!”说罢又是几道水柱打出。
元链大声道:“元钺,你先冷静下来。”
元钺:“刘琴处处寻衅迫害,就这样,大哥也没有迁怒于你,在外还替你说好话。以德报怨,他能做到,你为何做不到?你当真如此恨他吗?”
“公子小心!”安奴挡在元链身前,背后被飞来的兵斧砍中。
巨大的冲击,将安奴与元链推到了墙角,安奴口吐鲜血,原地渗出一大片血迹。
“安奴!”元链抱着安奴,随后冲元钺解释道,“元钺,此事非我所为,此中蹊跷,恐怕是另有旁人。”
元钺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那还能是谁!大哥夜夜托梦,没有言语,只是呆呆地站在我面前,不知想说些什么。我原本只是想烧毁镇妖塔,可你却来了,这或许是天意吧。”
元钺召出双斧中的另一把兵斧,不留任何生机道:“你去死吧!”随后使全力抡向镇妖塔的主桩。
霎时间,整座塔轰然倒塌,片瓦杂柱成堆倒下,眼前一片漆黑,谢绝了元链头顶最后的光亮。
元钺召回砍在安奴身上的兵斧,冲出镇妖塔了。
出去后,元钺迅速收起避火服,迎面遇上了侍刁杰与觉缭的其他仙客。
心虚的元钺与之寒暄了几句,便走了。
不过他们也没做多想,便随大众前去查看镇妖塔去了。
……
元钺道出那夜在愿山的所有经过:“事情原委便是如此。”
元顾:“钺儿,你糊涂啊!你白白地杀害了自己的哥哥。你瞧这些。”
元钺接过稿纸。
元顾:“这是我收拾二哥遗物,他留在书房的信芽和一些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