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面仙客禀报:“元顾屋舍的窗开着,避火服在窗壁上堆放着,是个死角,先前没找见。”
展开这唯一一件缺席的避火服,上面并无火纹,这才彻底洗去元顾的嫌疑。
……
远处阁楼。
胡盼存疑:“元钺在愿山放火,可他事先不知道元链第二天会来。蓄意谋杀,这说不通啊。”
怀饰愚:“镇妖塔是元链心心念念的宝塔,听闻被毁,他是肯定会来查看的。”
胡盼:“对哦,倘若真是元钺设计,他肯定会派人通知元链的。你说兄弟之间真会如此生疏,忌惮生恨吗?”
怀饰愚事不关己:“别人家的事,你当真做什么?”
胡盼:“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怀饰愚掏出一本册子:“给你这个,或许能帮你解惑。”
这时,传来一阵口哨声,这是倩给的信号。
怀饰愚扒开竹帘,看见两个人朝着这边阁楼走来。
怀饰愚惊道:“呀!来人了。”有些慌张地在地上来回踱步,人突然就立住了,对胡盼讲:“一会儿,一定要与他们错开,他们登楼,咱俩往下跳,千万不能碰面。这里荒废许久了,被人发现就死定了。”
胡盼点点头。
两个仙客提着桶,拿着扫帚,肩上搭着抹布,走到楼下,看着提前被倩上了锁的门。
那仙客叹道:“不愧是元钺!谁能想到愿山的火竟是他放的呀,我还说这愿山见鬼了,什么倒霉事都能找上门。”
另一仙客道:“元链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矛盾生起,引火烧身呐。”
“不过,元钺那么厉害,怎么被擒的?”
“薄耀门,以光为引,越反抗,这门越瓷实,要我说三家牢关加起来,都不如这薄耀门好使。”
仙客掰着手指头数着:“今天审下元钺的罪名……私放塔内妖魔,纵火烧山,弑兄,杀害同门,桩桩件件,都是重罪,怎么判啊?”
“他是觉缭的人,怎么着也得那边来人才能定罪。”仙客边说边找钥匙去了,摸摸索索地在一棵树的树洞里找到了钥匙,这里常年湿雨,不论是锁还是钥匙都是锈。
“这么说,还得再审一次啊?”
“不然打扫这荒废的阁楼做什么。”仙客手里来回试探,这钥匙死活塞不进去,试了几次,仙客暴怒地“啧”了一声,怒骂道:“什么破锁!”
“这阁楼历来都是相君观审的地方。”那仙客像是想通了什么,“哦~怪不得要审第二遍。”
开锁的仙客试锁试得手酸,耐心彻底耗尽了,伸手劈断了锁,说道,“完了得弄一把一模一样的锁,我弄断锁的事不要往外说啊。”
“嗯。”
楼上怀饰愚估摸着时间,看着两个仙客进楼,她以极快的速度把壶里茶水往窗外一泼,摆回原位置。
胡盼见此,使灵力呼出一阵小风,灰尘均匀地铺向房内的每一寸地,像是从来没来过人一般。
怀饰愚赞道:“懂得挺多嘛。”
胡盼:“谬赞。”
怀饰愚踩着窗檐跳了下去。
胡盼把身后踩下的脚印、手印清理干净,随后也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