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盼看着包袱里的金子,不免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呀……”
倘若她真是有恶意,把胡盼麻晕后,可以直接结果了他,可她没这么做,却舍近求远的把胡盼送到了斛牢关。
虽然这段经历很不光彩,但她确实是没有恶意的。
倘若她真的是皮萱的同伙,也不会主动把珍儿送到祝家。
胡盼心想:她应该不是坏人。
既然孩子也回来了,胡盼也不计较什么了。
胡盼:“孩子丢了,我们都很心急,那天贸然动手,多有得罪了。”这算是当面致歉了。
怀饰愚感觉有些突然,想起自己对他的恶作剧,再看他对自己的态度,感觉自己实在不像话,便说道:“我也多有得罪了。”
胡盼送还钱财:“这些财物是答谢姑娘对珍儿的还护之恩,姑娘就收下吧。”
怀饰愚也不客气,重新塞回自己怀里:“珍儿是吧?听名字就知道是家里的宠儿。父母丢了孩子,总是心急的,我这也是举手之劳。所以……你我冰释前嫌?你也不找我算账了?”
胡盼点头:“嗯。”
怀饰愚试探着问道:“那孩子是祝家的千金,你跟祝家……”
胡盼:“祝美遇是我姐夫。”
怀饰愚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噢~是这样。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
随后怀饰愚自我介绍:“我曾在东风面为相君做事,现在孑然一身,周游四方,我名字里带有一个愚字,愚昧的愚。”
胡盼:“愚姑娘,幸会。”
可耐不住疑惑,接着问道,“可姑娘看上去很聪明,并不愚昧,给姑娘取名字的人是怎么想的?”
怀饰愚:“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干虑,必有一得。这可是大智慧。”
胡盼:“这样啊。”
怀饰愚:“昨夜愿山大火,你来这边是做什么的?”
胡盼实在也说不上来自己跟到愿山到底有什么用:“就……看着,观战。”
怀饰愚意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胡盼:“那你是来做什么?”
怀饰愚:“我的朋友来愿山救火,我来凑热闹啊。”她注意到了些什么,“誒?你鞭子上挂着的是什么啊?”
胡盼刚解下缠在小鹿脚上的那根紫黑色的草,一不留神被吸到鞭子上了。
胡盼的蝎尾鞭,煞气至极,遇到杀气会同性相斥,震颤不已,给主人预警。而遇到有灵气的东西,鞭子就像磁铁一样,会时不时地吸附在灵物上面。
那根草像成精的尾巴一样,灵活蛄蛹地向上空飞走。
怀饰愚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张符,一手一张,“啪!”的一声把草尾巴夹在一起。
那根草瞬间消停了。
怀饰愚捏起那根紫黑色的草:“这是愿山特有的妖藤,它从地底探出来找食吃,昨夜的山火估计烧着根了。这一株妖藤草好巧不巧地贴在你身边,你得小心些。”
胡盼听得后背发凉。
怀饰愚逗到了人,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