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盼心里默默复盘,心存疑惑:“她就是魏媞桦?”
祝美遇对魏媞桦此举已经见怪不怪了:“对,她为人孤傲,向来如此。”
通过与几名花品仙客的交涉中得知,愿山之前就引发过一次山火,只不过没这次山火严重。
再问细致点,他们也不知道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魏媞桦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在场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打道回府。
在他们这波人下山时,又有另一波人上山,人员错杂,但都在做自己的事,无所事事的胡盼被晾在一边是很正常的事。
胡盼往手里倒了些水,凑在营帐边,给一只瑟瑟发抖的小梅花鹿喂水。
小鹿一只眼睛被烧得肿了,身上的皮毛也被烧得斑驳,乖乖地低眉舔着水。
小鹿很有灵性,胡盼给它上药,它也不躲。它的脚上缠着一圈紫色的草,缠得很紧,胡盼给它解开了。
这时看见有人来了,小鹿受到了惊吓,拔腿就跑。
胡盼拍拍手,站起来,远远的看着来了一批人,为首的是个坐轮椅的先生,因为山路不便,命人背着他上山去,看着很急迫的样子,应该是有紧急的事。
后来的这批人都上山去了,在整支队伍的末端,胡盼瞧见一个很眼熟的身影。
那人跟东风面的仙客边走边寒暄,看样子十分熟络。
她扭头发现胡盼好像在看自己这边,便辞别了东风面的旧友,她自己主动留了下来,刻意等着。
胡盼跑了过来。
这时候,怀饰愚才确定了他确实是冲着自己来的,随之而来的是困惑。
等胡盼真正站到面前时,一双怨气满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怀饰愚。
怀饰愚抖了抖脸上戴着的防毒面巾,困惑道,“我脸都遮成这样了,还能认出来啊?”
介于之前的遭遇,胡盼十分的戒备怀饰愚,一只手斜撇向后,下意识的摸到了腰间的蝎尾鞭上:“你是什么人?为何冒用魏媞桦的名号,又为何掳走珍儿,却把她送了回来?”
怀饰愚一副理在我身的高傲:“你怎知我是冒充的?”
胡盼:“我见到魏媞桦本人了。”
怀饰愚瞧他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哦。”
随后怀饰愚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他的手放在鞭子上,便说道:“小公子,关于你平白无故地遭遇了一次牢狱之灾,我是万分抱歉的,可你若是有当时的记忆,就该知道那是我的护卫做的,她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迫不得已。况且她上山去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算账,别找我。”
怀饰愚刻意提点了一下胡盼握着鞭子的那只手:“可否把这个收一下?”
胡盼闻言,只是将握着鞭子的手移开了点,但手还是覆在鞭子上,也能随时出手。
这已经是胡盼所能摆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胡盼:“可以说了吗?”
怀饰愚满眼不屑,郑重其事道:“我跟你解释一下,既然我能把孩子送回家去,就绝不会做拐带孩子的事情。”
看他不信,怀饰愚开始了胡诌:“珍儿对吧?我是从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身边看到的她,那人一看就不是孩子的母亲,孩子都哭成那样了,却只想堵住孩子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有了我的授意,将你麻晕的那个人给了那女子一掌,把孩子抢了过来,那女子也不做纠缠,直接跑了。我就更确认她不是孩子的母亲了。”
胡盼:“你说的是真的?”
怀饰愚:“在返程途中,我也在四处找寻她的家人,然后你们就凶神恶煞地追了过来,不指名道姓的,谁知道是家人来的?我只能得罪了。那孩子的身份,我也是事后从斛牢关的狱卒口中得知,这不马上就送回去了。”
然后怀饰愚就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递到胡盼手上:“这是我把孩子还与祝府,他们管家给我的谢礼,如今尽数给你,还望海涵呐。”随后脸上摆出温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