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潭清,你跟我来一下呗。”
来不及把人劝留,黎潭清被白蕊拉着,两人走出了像泥鳅滑溜猹钻瓜田一样的速度,一下不见了。
只留下渡迁和白井在这样美好的月色里大眼瞪小眼。
渡迁怒怒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要不要我给你送个和平大使的锦旗。”
他转身走了。
白井迷茫。
渡迁这人到底好的坏的。
抽风的。
白蕊一鼓作气带着黎潭清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哐一声把门关上,又咔哒上了锁。
然后环抱着手臂,审视一样将迷茫但乖巧微笑的黎潭清看了又看。
“坦白从宽,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黎潭清眨了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她今晚戴了美瞳,眼睛看上去极其水灵。
她抿出一个完美的弧形微笑,“互帮互助?”
“别给我装可爱。”白蕊松开手臂,一步步逼近黎潭清,“我、全部、都、看见了。”
“好吧我认输。”黎潭清手作投降样,头往后撤了眼,看见有座椅很顺手就一靠。
“我眼红渡迁这个有钱人很久了打算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趁无人看见把他刀掉劫富济贫结果…”
“你给我站起来,外穿的衣服别坐我椅子!”
白蕊呜呜哇哇就要把黎潭清轰赶出门,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经事没问出来,带着差点被糊弄过去的咬牙切齿,再次逼问。
“你看不出那个臭男人喜欢你吗,平时看着多聪明啊危急时刻也不知道紧急避险。”
“他都要亲上你了!”
一口气输出完的白蕊目光死死盯着黎潭清,企图看出点什么心虚来。
但是没有,通通没有。
不心虚、不强撑、不闪躲的黎潭清用最直白最真挚最不绕弯子的方式稳稳接住了白蕊的质问。
“其实我本来打算在巴掌要降临在我美丽的面庞上的那一秒之前就立刻用巧妙绝伦的格斗技巧将他来一个华丽的过肩摔的。”
“只是没有想到被你们打断了。”
“我俩确实要打架,我的危险雷达在我耳边框框作响。”
“大家不是都说吗,当一个男人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全身发热其实都是一种预警,是生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非常自然的身体备战状态。
“所以那时候我已经准备好格斗了,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会输的。”
“你认真的吗。”白蕊问。
“啊?”
黎潭清眼里清澈的愚蠢不像作假,很真诚地在为她这句问话感到不解。
“呵。”
白蕊笑了,气笑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她真是想多了,她真是想早了,竟然在为这些人操心,这个世界真应该毁灭了。
你们三个都不要再打了。脑回路都不一样,你们三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