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真麻烦呢,就当我提前练习做一个逃婚的女孩好了。”
不知道回什么,黎潭清也不需要他回应,一个人在前面自得其乐地嘀嘀咕咕。
渡迁就亦步亦趋跟着她往前走,默不作声地在后边挡风。
“欸,你看呢,这棵树上是不是有鸟巢啊。”
黎潭清忽然停住步子,指向不远处的树。她只顾着乐着回头,没在意彼此间的距离,好在渡迁反应迅速刹住了车,这才让两人没有撞上。
但也依旧不抵的,两人挨得极近。
风不知道从哪边软软斜斜地吹来,刚好挑起了黎潭清的发丝,弯弯卷卷地就搭上了渡迁的领带夹,场面一时间有些暧昧。
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好像都有些乱了。
两人视线都看向了和领带夹纠缠不清的那缕头发。
黎潭清慌忙捂住脑袋,又试图拿胳膊压抑住自己乱飞的发梢,可惜丝毫不起作用,反而好像越缠越多,她有些恼火。
“其实我没打算刺杀你呀。”
渡迁有些被戳中笑点,他闷笑两声,在黎潭清悲愤如炬的目光下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嘴角。
随后他取下领带夹,将缠绕在上的头发慢慢解开。
“领带夹护主有功,黎潭清面刺我受上赏,所以我打算把它册封给你。”
他意下是打算将领带夹当作发饰,别在黎潭清头上了。
“你是昏君。”
黎潭清虽然嘴上说着不许搞封建,实际手里动作不停,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小巧思,伸手就要接过对方手里的夹子。
“你俩在干啥!”
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突然出现,中断了两人的动作。
一人满脸笑意要抚上对方的脸颊,一人羞涩万分好像要扶着面上的手轻轻一赖。
白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而她一旁的白井,脸色煞白,怒气冲冲,噔噔走到黎潭清和渡迁身边,双手插腰,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
“你俩干什么呢,不要打架好不好。”
三张脸不约而同震惊看向白井。
黎潭清:刺杀任务竟然暴露了!
渡迁:……好想带他看看脑子
白蕊:打架还是打啵我自有判断。
白井满脸莫名,“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下一步就要斗殴了,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领带夹握在手心里,微微凉的质感和细腻的刻纹让渡迁不禁摩挲了两下。
没送出去。
他忍不住出言刻薄。
“天天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不太好吧,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和潭清太亲密,觉得自己身为兄长却做不到像我一样能随时关注到潭清的需要,然后想通过这样挑拨离间的方式重新夺回潭清对你的关注。”
说罢又故作楚楚可怜,垂下眼睛,很委屈地抿了抿嘴。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现在这样欺负我我也认了,至少我问心无愧。”
白井被对方毫无预警地一段连招炮轰得膛目结舌,愣愣憋不出一句话,“你…”
全场三位成年人都一同陷入进一个奇怪的氛围之中,渡迁看向同样被震撼到的黎潭清。
他正欲开口,还没吐出一个音节,一直面色古怪的白蕊突然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