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元棠毒症被解,有人按捺不住了。
深更半夜,徒誉流监牢。一阵毒雾缓缓蔓延整座监牢,两条个头较小的九色林蚺,齐头并进,一起入内,直奔那间关押着元钺的监牢。
整座监牢充斥着毒雾,关押的犯人都在睡梦中被毒雾所麻痹。
元钺被关在末一间,监牢的深处。一条林蚺像葫芦藤一样,缠上牢门,另一条顺着元钺的腿脚,缓缓缠绕上身。
元钺被缠着腰身和脖颈,闭着眼,头胀胀的,昏沉得很,只听到耳边有一阵急促的铃铛声,却怎么也醒不来。
林蚺竖瞳,对着元钺的脸,吐着信子。
这时,监牢窗外弹过来一颗石子,重重弹在元钺脑门上,元钺被砸醒了。
元钺一睁眼,林蚺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来。
他掐住林蚺的七寸,猛烈地撞向墙角,林蚺显出了人形。元钺从身上把她扯了下来,手下一使劲,那妖精的脖子便断了。
事先缠在牢门上的另一条林蚺,见同伴归天,也攻了过来。
元钺昏沉的身体不怎么听使唤,他晃了几下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元钺把剩下那条林蚺打入角落,拔下已死女妖头上的发簪,刺入了攻来林蚺的妖体,元钺顺着林蚺伤口不断注入灵力。
第二条林蚺几番扑腾,胡乱挣扎,现了人形。
林蚺被刺穿的伤口处,短时间内被注入大量元钺的灵力,竖瞳瞬间变成了圆瞳,脏腑被撑爆了,七窍流血,也断了气。
元钺额头上一道血注流下,他摸着额头上被石子砸伤的伤口,猜想着这颗强行把他唤醒的石子,是从哪个方向扔来的。
元钺顺着监牢的窗户瞧了过去,一阵强风袭来,牢狱里的毒雾被驱散殆尽。
风停,窗外树上蹲守的一个身影跳下去。
人影躲得太快,元钺没瞧见那人的脸。
监牢门口有火光,有人纵火,火却没有蔓延进来。
这场小火引来了狱卒,几个狱卒急匆匆地进来查看。
元钺盘腿打坐,把手中的发簪扔了出去。
……
怀饰愚的酒楼。
胡盼走过一间屋子,突然停下脚步,退回几步,往里一看。
屋里是整株玄针金梅,是清宁祠看到的那株。
胡盼瞧得认真,突然后面一个声音:“瞧什么呢?这么入神。”
胡盼吓了一激灵:“这不是清宁祠的玄针金梅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怀饰愚推开屋门:“我搬来的。”
胡盼跟了上去:“搬?这个东西很珍贵的,愚姐姐,顺手牵羊不好吧。”
怀饰愚:“那要看你怎么想了。我问你,这个东西有什么价值吗?”
胡盼:“制药啊。清宁祠是现下唯一能制出解药的地方了。”
怀饰愚:“可现在他们制不出了,这株金梅在她那儿已经没用了,只要我能制出解药,那么这株金梅就可以是我的,你说是吧?”
胡盼双眼瞪大:“你能制出解药?怎么制啊?”
怀饰愚:“那日清宁祠匆匆一见,没怎么看清楚,等我偷来金梅,才发现它是株死物。”
胡盼凝眉:“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