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出人命。”陆寒渊嗓音冰冷,留下一句警告。温清然没有回头。他抬起右手,微笑着比了一个“ok”的手势。陆寒渊扛着人走出房间。沉重的合金门缓缓闭合。缝隙越来越小。沈星野愤怒的骂声被彻底隔绝。空旷的地下室里,死寂蔓延。只剩下温清然和瑟瑟发抖的顾辞。暴雨倾盆。陆寒渊走到黑色越野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将肩上的人粗暴地塞进去。砰。车门关上。陆寒渊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按下中控锁。咔哒一声,车门全面锁死。沈星野从副驾驶上爬起来。他气红了眼,胸膛剧烈起伏。“你为什么见死不救!”沈星野大声质问,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那是顾辞!你不仅不管,你还和那种变态同流合污!陆寒渊,你放我下去!”他伸手去拽车门把手。纹丝不动。陆寒渊侧过身。他从后座拿过一条干燥的黑色毛巾。一手捏住沈星野的下巴,强行把人转过来。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动作强硬地擦拭沈星野湿漉漉的头发。沈星野偏头躲闪。“别碰我!”陆寒渊手部发力,捏着下巴的指骨收紧。沈星野吃痛,被迫仰起头。“见死不救?”陆寒渊冷笑出声。他隔着毛巾按住沈星野的后脑勺,眼神极冷。“你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潜入技术,能活着走进他的地下室?”沈星野愣住。“温清然的外围防御系统连接着高压电网和微型定向爆破装置。”陆寒渊语气森寒,“如果不是我提前半小时切断了山体的物理主控线,撤了他的外围防御,你从断崖跳下来的那一秒,就已经被防爆网绞成碎肉了。”轰。沈星野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陆寒渊根本没有去欧洲。他一直在暗处看着一切。陆寒渊扔掉手里的毛巾。毛巾砸在中控台上。男人倾身上前,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他眼神危险,冷酷地开始清算。“让你乖乖待在家里。”陆寒渊盯着沈星野的眼睛,“你不仅偷跑,黑了庄园的监控。还敢从十米高的断崖上往下跳。”陆寒渊的手指顺着沈星野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脆弱的咽喉。“沈星野,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罚你?”车厢内的气压骤降至冰点。空调吹出冷风,沈星野打了个寒颤。他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刚才救人心切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陆寒渊的手段,他领教过太多次。这次他触犯了所有的禁忌。沈星野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擦过陆寒渊冰冷的指腹。他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真皮座椅。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陆寒渊收回手。他启动引擎,越野车在暴雨中掉头,驶向盘山庄园。半山别墅地下室。温清然看着紧闭的合金门。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褪去。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盯着缩在角落的顾辞。那目光幽暗,没有一丝温度。顾辞双手撑着地板,拼命往后退。温清然站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电竞桌上。修长的手指搭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他迈开长腿,步步逼近。顾辞退无可退。后背死死抵上冰冷的墙壁。温清然走到顾辞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撑在顾辞身侧的墙面上,将人彻底禁锢在双臂之间。“既然小辞这么想跑。”温清然轻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辞的耳畔,“那接下来的几天,就乖乖待在床上,哪里也别去了。”顾辞猛地摇头。温清然直起身,将顾辞打横抱起。他大步走向地下室深处那张宽大的床铺。顾辞双腿乱踢,双手推拒着温清然的胸膛。温清然将人扔在柔软的床垫上。沉重的深色床幔落下。遮挡了一室的视线。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剧烈的挣扎伴随着破碎压抑的泣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久久不息。……盘山庄园主卧。浴室的水声停止。沈星野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色丝绸睡衣。他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卧室的落地窗外,暴雨依旧。陆寒渊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他已经换下那身弄脏的西装,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过来。”陆寒渊开口,声音平静。沈星野挪动脚步,走到沙发前。陆寒渊伸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猛地一拽。沈星野失去平衡,直接跌倒在陆寒渊的腿上。陆寒渊大掌按下他的肩膀,将人强行按趴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