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联系到奚熙吗?”
滑雪馆里,主教练捏着眉心,来回踱步。
锦标赛刚过去不久,省运会又即将来袭,队里打算挑几个新来的好苗子送去参赛。
教练原定人选里就有奚熙,可这小子好几天没来基地,电话也联系不上,问了一同的段玉,也说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开始是想以失踪人员为由报警处理,可段家夫妇至今没有出面,奚熙的亲生父母都不在意,他一个教练也不好做决定。
“算了,名额给其他人,我们重新选拔。”教练不想等了,站在那里就拍了板。
……
“……名额给了别人?”
被关禁闭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奚熙终于被放了出来,家里的佣人察觉到他饿得没了声,吓得捂住嘴,生怕奚熙饿死,慌不择路地跑去报告楚茯苓。
楚茯苓劝说段国林:“熙熙都饿了好些天了,编排阿玉是他不对,他在里面这几日,也该长记性了,但到底是我们的亲骨肉。”
“哼,饿不死。”段国林翻了一页报纸,眼皮都没抬。
“熙熙现在是公众人物,省队人多眼杂,长期不去,传出去对熙熙,对段家都不好听。”
“行了行了,随你便,爱怎样怎样。”
储物间的门一打开,奚熙一头栽倒在地上,半个身子躺在走廊里,不省人事。
苏醒过后也只是扒拉了几口饭,简单收拾了几下,奚熙看了眼日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马不停蹄地赶到基地,迎来的却是比赛名额被换掉的消息。
明知结果,他固执地又问了一遍:“教练,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能参加省运会了?”
教练冷冰冰说:“是,别人比你努力上进,你倒好,一个星期没来,你以为你天赋好,全队的人都要让着你?”
“替补你也不用上了,站着做什么?还不训练去?”
那样刺骨的眼神,直叫他如坠冰窖。
偌大的馆地,奚熙站在万众瞩目之下,脚下仿佛被黏住,久久伫立,没有鲜花和掌声,像一座沉默的石像。
意识到有一股强烈的目光,他仰起头,对上段玉的视线。段玉站在栏杆后,居高临下看着他,轻蔑地扬起嘴角。
奚熙习惯了孤独,即使大家疏远他也不影响训练,然而,心中警铃敲响,第六感告诉他,省队和以前不一样了。
上午训练完毕,奚熙一个人在食堂吃饭,每个人都坐得离他远远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在他身上飘过。
“看不出来,竟然还是同性恋,真恶心。”
“咦惹,真想不到,早该离远点才好,省得沾了一身晦气。”
“怎么,你担心被他上啊?”
“切,谁担心了,这破关系户看着就是下面的,我是怕他勾引我,我纯爷们一个,喜欢的是柔情似水的姑娘,我才做不出干男人这种恶心事儿。”
“就是他啊,竟然暗恋自己的哥哥,不要脸。”
“娘儿吧唧的小白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嘘,他看过来了。”
“看就看呗,你怂什么?谁不知道,段玉和他撕破了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