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熙,你——”
段玉愕然,瞪大眼睛,反手妄图抵抗。
话音未落,便被呵斥住:“闭嘴。”
奚熙勒得更紧了,膝盖抵在段玉腿上,不让其动弹。
段玉显然是被激怒了,还想说什么,可奚熙动作更快。
铁链锢在脖子上,渐渐浮现出一道青紫痕迹。
语气不容置喙:“不想死在这就听我的。”
与此同时,视线偶然下移,眉目瞬间下沉,内心恶心想吐,这种时候,段玉竟然还能想着那档子事。
他已然明白,和段玉这样的人废话没有任何意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自己松手,段玉缓神的间隙,一道掌风自对方头顶劈了下去。
段玉昏了过去。
奚熙一秒也不敢松懈,手指摸索着钥匙的位置。
“阿玉,都进去多久了?你好了没有?怎么没声音了?那小子看着就弱鸡,不会被你艹死了吧,阿玉你也太粗暴了。”门外响起询问,时不时伴着几声调笑。
奚熙充耳不闻,终于寻到钥匙的位置,二话不说解开锁链,费力地将段玉拽起,铁链缠上脖子,缠了好几圈。一只手横在颈前,另一只手拉着链子末端,方便随时用力。
“阿玉?”这回是樊风的声音。
“啧,樊哥你急什么?阿玉这会儿恐怕正在兴头上呢,咱们做兄弟的怎么好进去打扰?”
傅舸唾骂:“都猴急什么?才几分钟?等不死你们!”
“嘘,小点声,让阿玉听见咱们背地里编排他,你我都讨不着好果子吃。”
声音逐渐消散,过了一会儿,又响起几道模糊的交谈声。
“怎么还是没什么动静?”
“对啊,太安静了。”
“阿玉出事了,直接进去。”周吟说。
门开的同时,段玉醒了,奚熙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鞋子早不知被段玉他们丢去了哪里,奚熙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说:“让他们放我走。”
段玉呼吸难耐,难以抑制地咳嗽,“救我”二字尚未说出口,又因奚熙收紧了链子而喘不上气。
门外所有人瞬间变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像是开了染坊铺子,有人破口大骂:“贱人,你对阿玉做了什么?!”
奚熙挟持着段玉,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游移,他挪着步子,慢慢向门口逼近。
“放了阿玉。”樊风面色阴沉,一点不似初遇时候那般笑盈盈的作态。
奚熙手微微用力。
段玉短促地叫出声:“啊!”
见此,樊风语气平缓了些:“奚熙你先冷静,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商议。”
“都别过来,我要离开,否则,段玉死,我烂命一条,不介意让他为我陪葬,更不介意再多拉几个垫背的。”奚熙说得是那样果决,丝毫不留恋往日的兄弟情谊。
满眼怒睁,发丝凌乱,嗓音嘶哑一般:“都往后退!”
没人想到看着乖软温顺,甚至唯唯诺诺,受人摆布的奚熙,会变成眼前这般模样。
“艹!”傅舸骂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