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老头下药时间提前,但是他也不敢不吃。
因为上辈子他就没发现。
仍旧是上辈子,他中药就是找的夏明庭。
夏明庭目光沉沉。
他和辛果的关系不仅仅是中药那一次,辛果年纪小爱撒娇,又特别黏人。
他和辛果曾经也像普通小情侣那样恋爱,拥抱、接吻甚至情不自禁地互相抚慰。
假如辛果也把那段温馨的时光当做谈恋爱的话。
辛果醴热脸蛋冒出阵阵难耐的热气,伶仃素白的锁骨也蒸得粉腻,整个人充斥他自己都不懂的情欲,天真又勾人。
夏明庭喉结滚了滚,从辛果冷沁沁的手里抽出来,“不会死的。”
辛果乌长卷翘的睫毛缀着剔透的眼泪,纯真的眉眼全神贯注地望着夏明庭,好像很依赖夏明庭。
夏明庭撇开眼。
辛果总是喜欢这样看人,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
你也以为是他的全世界。
可他会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地踢你出局。
辛果太小了,他做事随心所欲,天真残忍地执行所有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只有这一次。”
就当报答辛果上辈子救了他。
他想起辛果毅然决然替他挡棍子的样子,不可遏止地心软,那个时候对于辛果来说,他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辛果在感情上朝令夕改,但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夏明庭想。
辛果缓缓颤着眼睫,被夏明庭从水缸里捞出来、稳稳抱在怀里。
上辈子两人越了界。
这辈子夏明庭不肯。
辛果不知道夏明庭手上为什么会有茧子,疼得他一直哭。
眼睛肿了,下面也肿了。
夏明庭不是大少爷吗?难道是这些天干活干的?
药效不是一次、一天就解决的。
辛果躺了三天,夏明庭不知道用手帮了他多少次。
果苗都渗血了。
“别哭了,”夏明庭叠好热毛巾敷在辛果红肿的眼睛上,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辛果软乎乎的肚皮,“去厕所吗?”
辛果不愿意,哭着说:“我袅袅小鸡儿疼。”
那也不能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