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声越来越远。
辛果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盯大母鸡。
两个鸡腿是我的,鸡翅膀也好吃,我的我的,鸡脖子啃起来费劲儿当零嘴儿,鸡胸肉干巴巴的不好吃,放到明天吃……
辛果安排好了大母鸡的命运,等到晚上辛富贵把鸡蛋炖鸡端上来后,辛果就迫不及待开动了。
夏明庭扫了眼只喝酒不动筷子的辛富贵,暗地里戳辛果小腿,“别吃了。”
辛果左手右手各举着一个鸡腿儿啃,偷偷踢了回去。
夏明庭是大少爷,从小吃山珍海味长大。
他又没吃过什么肉,他馋啊,他饿啊。
老头醉醺醺的眼睛瞟着夏明庭,“你咋不吃?”
夏明庭更确定这锅鸡有问题,“不饿。”
老头醉了过去。
夏明庭劝不动辛果,冷眼看着他吃了半锅鸡,意味不明道:“到时候我不会帮你的。”
上辈子老头没敢多放,怕给自己宝贝闺女药死。
不过到底是给猪牛喂的发情药,药效发作起来太烈,他没熬住占了辛果便宜。
也就是那次没忍住,才引起后边那么多爱恨纠葛。
这次只有辛果吃了药,辛果自求多福吧,他不会帮辛果的。
反正辛果也不喜欢他,辛果最好能熬到周巷帮他,那也得等两个多月。
“你那是什么表情?”辛果不满地看着夏明庭,“都给我气热了。”
辛果细嫩的双颊浮起桃花般粉,漂亮的眸子愈加水润,绯红的唇瓣被雪白牙齿咬着,小眉头皱起。
显然是药效发作了。
夏明庭握住辛果细棱棱的手腕,拉着他往院子里的水缸走,“去泡澡。”
辛果还没反应过来,就像一根小萝卜被夏明庭种进了水缸,还淹了口水。
“你干嘛?”辛果菱白纤软的两条胳膊搭在水缸外面,质量不好的裙子被水浸透,莹洁光滑的玉背若隐若现,长长的乌发散开,蛛丝似的缠着辛果清瘦白皙的脖颈。
“我,”辛果呛咳两声,水红的唇色变得朝艳逼人,眼底沁出不知所措的茫然,“我怎么这么难受?”
夏明庭蹲下,视线与辛果齐平,用很冷静的口吻道:“你中药了。”
辛果脑子成了浆糊,好半天才转动。
夏明庭伸手拨开贴在辛果漂亮小脸儿上的的头发,淡淡道:“你给自己摸摸吧。”
他不会管,也不会对辛果负责。
以后辛果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都跟他没关系。
“哥哥,中药是什么意思?”辛果从小被老头当成女孩,别说这种事,他都不一定能分得清自己的性别。
辛果温热的泪珠圆滚滚从眼睛里掉出来,害怕地去抓脸旁夏明庭的手,“哥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