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蒙特祖马那双冰冷的、属于祭司的手。
他会如何对待这对不属于这个神圣场合的、象征着世俗欲望的丰饶之物?
他会用手指粗暴地捏住她敏感的乳头,还是会用某种冰凉的宗教器物去反复折磨它们?
幻想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身下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按压和捻动。
她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去,感受着两片肥厚柔嫩的阴唇是如何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
她将指尖探入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那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吮吸上来,仿佛一个饥渴的婴儿。
“不……不行……”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
她双腿微微分开,腰肢不自觉地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探索。
在幻想中,蒙特祖马已经俯下身,他的脸离她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口中那股陌生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哈啊……”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浑身瘫软,只能靠在窗上,大口地喘息。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和汗湿的身体上,显得淫靡而又圣洁。
至于北方的“血斧”拉格纳,他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从不派使者,也不写信。
他的回应,来得更加直接和粗野。
几天后,一艘前往中立港口的伊甸尼亚商船,在北部海域被拉格纳的舰队截停。
然而,那些维京海盗并没有抢走船上的货物。
他们只是将船上的船员“请”到他们的营地里,让他们参观了一场血腥的、用活人作靶子的飞斧表演。
最后,在释放这些吓得魂不附体的船员时,维京人留下了一份“回礼”——一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饱经战阵的单手战斧,以及一句口信:“你的丝绸太软,配不上我的勇士。下次,送点能流血的东西来。——拉格纳”。
这天晚上,凯瑟琳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寝宫里,手中把玩着那把从前线送回来的、属于拉格纳的战斧。
斧头入手沉重,斧刃上虽然血迹已被擦拭,但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腥气,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豁口,仿佛在诉说着它曾劈开过多少头颅和盾牌。
斧柄是坚硬的白蜡木,经过反复的汗水浸润和油脂擦拭,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呈现出一种深沉油亮的暗色,握在手中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温润。
她赤着脚,在地毯上缓缓踱步,冰冷的斧刃偶尔划过她光洁的小腿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白天里,她以女王的身份,严厉斥责了维京人的野蛮行径,并下令所有商船绕开北方航线。
但此刻,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这把象征着纯粹暴力与雄性力量的凶器,却成了点燃她欲望的火种。
她坐到床边,将斧头横陈在自己腿上。
她想象着拉格纳那张粗野的脸,想象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肮脏的大手,曾经紧握着这根她正在抚摸的斧柄。
这个念头一生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袍的深处。
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而直接。
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片被情欲浸润得湿滑不堪的稀疏阴毛,夹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
同时,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腿上的战斧。
她幻想着,拉格纳正用这把斧头,一点一点地割开她身上华丽的睡袍,露出她惊慌失措的、雪白的胸膛。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