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粗野而霸道的气息,仿佛带着忽必烈本人的体温,通过她的鼻腔,一路灼烧到她的肺里,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将信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脏,正在为那信中的威胁而剧烈地跳动。
与蒙古人那种帝王式的、不加掩饰的觊觎不同,来自阿兹特克的威胁,则带着一种阴森而诡异的宗教色彩。
蒙特祖马的使者是一位年迈的祭司,他的脸上涂满了奇怪的油彩,身上挂着风干的动物骨骼。他带来的不是礼物,而是一个要求。
“伟大的太阳神,渴望得到最纯净的祭品来平息他的怒火。”老祭司用一种沙哑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声音说道,“蒙特祖马陛下听闻,伊甸尼亚的少女,如同清晨的露珠般纯洁美丽。我们希望女王陛下能献上一百名最美丽的处女,作为献给神的礼物。如此,太阳神的光辉,才会继续照耀这片大陆。”
这个野蛮而残忍的要求,让大殿里的所有大臣都义愤填膺。
凯瑟琳也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恶心。
但在这份愤怒之下,却又隐藏着一丝病态的好奇。
她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伊甸尼亚的每一位公民,都是国家的瑰宝,不是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更不是用来满足你们那嗜血神明的祭品!回去告诉蒙特祖马,如果他胆敢将他那肮脏的念头付诸实践,他将面对整个文明世界的怒火!”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女王的威严。
老祭司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凯瑟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早已预定了位置的、最顶级的祭品。
当晚,凯瑟琳从噩梦中惊醒。
她梦见自己真的被绑在了阿兹特克的祭坛上,蒙特祖马用他那冰冷的、如同蛇一般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华丽的房间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压抑。
她挥退了侍女,独自一人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伊甸尼亚和平而静谧的夜景。
但她的内心,却波涛汹涌。
白天的愤怒与恶心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恐惧的想象。
她将自己代入了那些可能被献祭的少女角色。
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被几个粗野的阿兹特克武士押上那高高的、冰冷的石头祭坛。
蒙特祖马穿着他那华丽的羽冠,手持黑曜石匕首,用一种审视祭品的眼神看着她。
周围是无数狂热的信徒,他们在跳着原始的舞蹈,口中呼喊着她听不懂的咒语。
她会感到恐惧,感到绝望,但同时,她也会感到一种被神明“选中”的、诡异的宿命感。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也让她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靠在冰冷的窗边,睡袍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袍的深处。
她的指尖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带着一丝颤抖,向下探去。
那里,一片由稀疏的黑色阴毛构成的、小小的三角地带,早已因为主人的胡思乱想而变得泥泞不堪。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小小的肉粒。
“啊……”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幻想变得更加清晰。
她仿佛能感受到祭坛石头的冰冷,能闻到空气中焚烧香料的诡异气味,能看到蒙特祖马那双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抚上自己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乳房。